荞安笑着端出一盘玛德莲,抹茶费洛蒙的苦韵与咖啡香交织,增添了几分温馨。他将玛德莲整齐摆进展示柜,顺手拿了一块递给裴昀瑞:「吃点甜的,冷静一下。」
裴昀瑞无奈地捂住脸,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你们一个个都来欺负我……我只是个普通店员,哪有什麽浪漫剧本!」他低头看着N酪,彷佛想从那双异sE瞳里找到一点安慰。N酪却只是懒洋洋地T1aN了T1aN爪子,像是对他的烦恼毫不在意。
温若薰喝了一口刚端上来的伯爵茶拿铁,满足地眯起眼。
「小瑞,你就别嘴y了。许孟晨那家伙,国中时就是个闷SaO型,现在当了法官,肯定更会藏心思。你要是再迟钝下去,小心他被别人抢走。」他故意拖长语调,眼睛瞟向裴昀瑞,满是调侃。
「抢走?」裴昀瑞心头一跳,下意识反驳:「谁会抢他啊!他Ai来喝咖啡就来,关我什麽事!」话虽如此,他的手却不自觉抓紧抹布,用力地擦着咖啡机的蒸气bAng,心里涌起一丝莫名的酸涩。
裴昀珹和骆荞安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裴昀珹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裴小瑞,缘分这东西,错过一次就够了。别再错过第二次。」他转身回厨房,留下裴昀瑞站在吧台後,思绪像被搅乱的咖啡,怎麽也静不下来。
温若薰靠在椅背上,继续啜着拿铁,语气转为认真:「小瑞,我跟你说,许孟晨这人可不简单。贺晨熠前阵子提过,他在新海市混得风生水起,22岁就考上律师和司法官。这麽厉害的Alpha,偏偏要把松苑市地方法院作为第一选择,说是为了找你,你真觉得他是随口说说?」
裴昀瑞愣住,手里的抹布停在半空。
许孟晨的成就让他感到一阵陌生,国中时那个安静帮他补数学的少年,如今已是高高在上的法官?而自己,只是路喵咖啡的普通店员,两人之间的差距像一道无形的墙,让他心里泛起一丝自卑。
「他……他为什麽要找我?」裴昀瑞低声喃喃,棕sE眼眸闪过一丝迷茫,一脸疑惑。
骆荞安将最後一块玛德莲放进展示柜,听到这话,转头温柔地说:「裴小瑞,你别把自己想得太普通。你在这店里,每天把咖啡做得那麽用心,连猫咪们都喜欢黏着你。许孟晨看中的,应该是你这份真心。」
他的抹茶费洛蒙散出淡淡的苦韵,却带着安抚人心的温暖。
裴昀瑞咬了一口玛德莲,N油香在舌尖化开,却掩不住心里的波澜。
他低头看着N酪,白猫正舒服地蹭着他的K脚,发出低低的呼噜声,像在安慰他。
「N酪,你说我该怎麽办啊?」他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门铃再次响起,一位熟客走进店里,裴昀瑞连忙收起思绪,挤出笑容:「欢迎光临!」他转身准备咖啡,试图让忙碌的工作盖过心里的混乱。然而,许孟晨的桔梗花香、那句「这次我不放手」,像一阵风,悄悄钻进他的心,怎麽也散不去。
松苑市地方法苑,午休时间。
许孟晨拿着马克杯,缓步走向茶水间,打算泡一杯黑咖啡提神。
茶水间里,咖啡机低鸣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混杂着地方法院独有的纸张与墨水气息。
他低头看着马克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缘,脑海里却全是昨晚在路喵咖啡的那一幕——
裴昀瑞红着脸、慌乱捡起小黑板的模样,还有那GU清甜的小苍兰费洛蒙,像是春天的风,轻轻撩过他的心。
「哟,许法官,今天怎麽心不在焉的?」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後传来,许孟晨回头一看,是薛以光,民事第二庭的法官,也是他荷璐大学法律系的同学。
薛以光一身笔挺的西装,细框眼镜後的眼神带着一丝揶揄,手中拿着一罐冰咖啡,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葡萄凉菸费洛蒙,清凉中带点微妙的甜。
「没什麽。」许孟晨淡淡应道,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包咖啡豆,熟练地将豆子倒进咖啡机。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沉稳,但薛以光敏锐地察觉到他指尖微微的停顿。
「没什麽?」薛以光靠在茶水间的桌上,单手撑着下巴,笑得像只老狐狸。「我看你今天早上进法庭时,费洛蒙甜得跟昨天不一样。说吧,是不是有什麽好事?」他故意拖长语调,葡萄凉菸的气息在空气中缭绕,带着一丝调侃的味道。
许孟晨的手一顿,咖啡豆差点撒出袋子。
他清了清嗓子,假装专注地C作咖啡机,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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