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漪一掌打上去。
「够了，别再用他的Si来惩罚自己！」她扑上前抱住他。
枢枫终於崩溃，痛哭倒在她怀中。
大堂外众人听见他的哭声，全都露出惊愕。
「他居然……哭了？」
「竟然有人能走进他心里。」昭音低语。
「果然，是他的Si让他变成现在这样。」无岳悲叹。
众人齐望向无岳，他缓缓说道：
「那人名叫天青，是枢枫的至交。当年两人出门远行，途中遭遇仇敌，天青为救他，当场被杀。那一刻，枢枫第一次出剑，也是第一次杀人。我们赶到时，他已变了一个人……」
澄秋拍桌，低声道：「他不是冷淡，是在赎罪。」
「天青临终前曾说，这是他的命。但枢枫从不接受。从那天起，他疯狂练剑，直到成为今日之他。」无岳语毕，眼角泛红。
「就让清漪，好好陪他吧……」如兰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