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的那档里,每天雌伏在不同男人的胯下。等我挣够了我的学费的时候,已经是一年后了,我重新回到国外读书,渡金回来后,我就成国内小有名气的青年艺术家,而我的父母早已因为车祸离世。我便当做从前没有发生过任何事,辗转了好几个城市后,终于在这座城市定居了。”
“怎么样我的故事让你满意吗?”
白瑾年偏头看着我,带着假笑。
发现我眼里带着心疼后又转过头去,冷漠说道:“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
常迟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闷闷的应了。
随后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陈修是不是威胁你了?”
白瑾年愣了下,缓缓将车停靠在路边,他笑意吟吟地看着我说:“当然不是,算作你情我愿吧,因为那一年的经历我染上了性瘾,无时无刻都想要有人操我。陈修嘛……”
“应该算我的老顾客,在十八岁的他身下躺着和在22岁的他身下躺着还是不一样的。”
“当初见面的时候他没把我认出来,直到最后要做了的时候在知道。”
难怪陈修给他穴里塞钱。
“陈修这些年应该操了不少人,原本粉嫩的性器都变丑了。”
白瑾年点评道。
常迟屿觉得世界观有些崩塌,看着对方那不可置信的眼神,白瑾年娇笑了一下,他缓缓开口:“你觉得我谈论这些很奇怪是吗,但你想一想我本来就沉浸淫欲里多年,还生过孩子,双性人的敏感程度你不是也知道吗?”
“何况,陈修就算不亲自操我也把我玩的很爽。”
“那你当时那么羞涩……”
“当然是做久了正常人,让我有点分不清自己到底生活在哪里了,而且自尊心和放荡是可以并存了,没有人强调自尊心强的人不能纵欲,放荡的人不能怀着一颗敏感的心。”
两人就此沉默的行驶到了目的地,看了眼餐厅的名字,白瑾年打趣道:“还以为你很纯情呢,没想到也是不怀好心的狼崽子。”
“白老师可以如我的愿吗?”
常迟屿诚恳的发言,倒是把白瑾年逗笑了。
“可以。”
……
这家餐厅与所有餐厅都不同的是,它是家SM情趣餐厅,所谓的“吃饭”其实是将食物摆在M的身上。
这还是陈修给他的灵感。
常迟屿等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才被里面的服侍员领了进去,到了一个包厢。
“您请进。”
里面空无一人,白瑾年躺在白色长桌上,身上摆满了食物。
常迟屿看了一眼男人,悠悠开口:“老师我想吃你的鳕鱼肠。”
白瑾年愣了愣,说:“现在吗?你要不当饭后零食吃。”
常迟屿看了眼明显没有反应过来的男人。
也是,原本他也没有将鳕鱼肠和男人那秀气小巧的肉棒结合在一起的。
只是白瑾年给他的鳕鱼肠实在和他的性器非常相像,除了颜色不同,他的是淡粉色。
但没事,白老师都说是当饭后零食吃了。
“白老师介绍下食物吧。”
白瑾年羞红着脸,但还是配合他玩这种py。
“我的胸口是淡奶油加樱桃……”
然后就被含进嘴里品尝。
“很好吃,奶味很足。”
……
就这么一个介绍一个吃,白瑾年终于说到了下半身。
“菊穴里是海鲜奶油汤,女穴里是银耳羹。”
常迟屿坐到那被穴口正对的椅子上,脸埋进去变可以吃到。
常迟屿不急得把橡胶塞拔出,将阴蒂舔得从阴唇里挤出。
随后开始享用女穴,白瑾年的淫液没有味道但银耳羹是淡淡的甜。
抱着白瑾年的屁股,将他的阴户舔的渍渍作响。
吃完后点评了一句:“粉木耳更好吃点。”
将所有食物吃完后,白瑾年便想下桌去包厢自带的洗浴室里洗澡,但被常迟屿拦了下来。
“老师我还没吃我的饭后零食呢。”
说完便将那秀气粉嫩的小肉棒含了进去。
常迟屿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哪怕含到最低端,也只是像做核酸一样。
带着生理反应的瑟缩,将白瑾年含的很舒服,特别是面前的少年照顾得很周全,还不忘把玩他底下的两个卵蛋。
他将肉棒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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