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腹部。
常迟屿这时也有点着急了,他安抚着白瑾年。
“你别激动,也别用力,放轻松,我会帮你取出来的。”
他将白瑾年抱进卧室里,然后将人放在床上,往他腰上垫了一个枕头,使他是屁股朝下的状态,这样东西从阴道里也比较容易取出来。
常迟屿从抽屉里取出来一个扩张器,不同于之前检测用到的扩阴器,这个是专门帮助生产的。
他皱着眉将所有用具都消完毒,然后对白瑾年说道:“现在我要将你的女穴打开,可能会很疼,你不适应要和我说,实在取不出的话我们要去医院。”
白瑾年听完面色更惨白了几分,因为这种事进医院动手术,那他也算没脸见人了。
于是他胡乱的点了点头。
常迟屿慢慢将白瑾年的穴扩开到直径6cm的时候,他就有点受不了了,他疼得咬住了枕头,那种熟悉的感觉令他精神恍惚着。
仿佛又回到了那种被人掌控的日子。
他在内心告诉着自己,他现在是白老师,他已经和过去告别了。
就这样他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感受着下体的疼痛。
常迟屿一看,已经到8cm了,足够他把整个手都伸进去了。
他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白瑾年的女穴照去,很快他就发现了目标。
将一条条侵略者抓了出来,它们不安分的在床上跳动着。
常迟屿问道:“里面还有吗?”
白瑾年摸着肚子,皱着眉:“还有一条在宫颈口那……”
常迟屿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他将手臂用酒精棉片擦了好几遍,然后才将整个手臂都探入了女穴。
他摸索着,不敢冒然全伸进去。随后,他的指尖触摸到了一个尖尖的尾巴,他张开手将他抓住,然后拖拽了出来。
白瑾年颤抖着高潮了,这不是性爱,只是一种屈辱的,怪异的救治而已。
他将手缓缓捂住脸,无声地哭泣着。
这具低贱的身体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常迟屿敏锐的感知到了他的不对劲,以为他是害怕,便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都取出来了,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的。”
白瑾年没回答,他想将腿合上,但没有办法。
常迟屿看出了他的意图,将东西从他腿间取出来后,就将人拢在了怀里。
他慢慢将手从他眼睛上拿下,然后他愣住了。
原本明媚的神情被晦涩的自厌所取代。
常迟屿抿了抿唇,在这瞬间他好像窥探到了白瑾年举止大胆背后那颗敏感的心。
他的手指蜷缩了下,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他太偏激了,想着快点完成,却没有考虑到他的感受。
最后也只是抱紧了他,带他去冲洗身体里残留的黏液。
白瑾年转动了一下视线,就看到了床铺上的摆动身子的五条泥鳅,个个都有一指粗。
他胃痉挛着,喉咙发涩,最后还是没忍住,在常迟屿的怀抱里干呕着。
常迟屿无声叹气,看来他要转变方法了,这种制造恐惧的方法不可行。
通过长期训练而让对方熟悉某种特定的行为,但这也恰恰违背了“宠物”这个词的意思,毕竟真正的宠物应该是娇惯的,肆意的,而不是处处战战兢兢,靠着人们的怜爱来讨生活。
Day8.
※怀柔政策:猫主子和他的铲屎官
常迟屿将原本计划里的异种排卵给删掉了,看到昨天白瑾年的反应,他忽然察觉到了自己的自大和漠视。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恶劣,无所谓他人的想法。
好像是从绑定了系统之后,从调教一个又一个的男人开始。
他近乎是下意识的答应了,完成了那些不符合正常道德观的事。
常迟屿想,这很不对劲。
冰冷的系统音响起,但这一次它的话语里仿佛带着情绪,声音略微起伏着。
“你真的很聪明,期待你得知真相的那一刻。”
“但也请你收起那个无谓的心,你是无法改变什么的,一切都是既定事实。”
常迟屿思索着,“既定事实”系统一共提起了两次这个词,苏隅安遭遇不测后它提过,这次调教白瑾年它也提及。
那白瑾年的“既定事实”是什么呢?
被调教成宠物?沦为欲望的奴隶,丧失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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