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
许堇绥羞耻的捂住了脸,露出的一小部分透着绯红。
“真的是压抑太久的反噬吗……”
他恐慌着,不安着,要是以后依然是这样,那该怎么办,他有些无助,不知道该和谁倾述。
和妈妈?她怕是会很担心自己吧。
和爸爸?那他应该会对自己很失望,毕竟他从小就对自己寄予厚望。
和朋友也不太合适……
怀揣着这种心情他缓缓进入了梦乡,床头柜上还摆放着喝了一半的水。
确认他睡着后,许堇绥的床底下缓缓爬出来一个人。
他先是安静的站立在许堇绥的床旁,拉开灯观察着他的睡颜,对方此时不安的拧着眉。
欣赏了一会后,他才开始自己今晚真正的目的。
他将许堇绥身上的衣服扒光,摩挲着手底下温润如玉的肌肤,突然狠狠地掐了下他的胸。
许堇绥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对方变本加厉的揉捏着。
“骚货,这都能硬。”
他瞥了眼许堇绥挺立起来的性器,他将手往下滑,最后在腰窝那停了下来。
他用手丈量了下许堇绥腰的尺寸,虽说不是能一手掌握,但两只手掌握住是绝对没问题的。
回想起对方在门口和浴室里发出的动静,他有些暴怒。
将他的两条腿分开后,就拨看着那朵菊花。
“都没被人操也能叫的那么骚?这有男人后……”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只是在内心暗自嘀咕着。
他掐着许堇绥的下颚,将手指伸进他的嘴里,玩弄着他的舌头,看着他分泌出来的津液,怕他呛到了,于是微微帮他的脸侧过来,让他晶莹的液体挂在他的嘴边。
“啧,更骚了。”
他摆弄着他的身体,将他双腿往上压,摆正M型,双手也一手握在自己的阴茎上,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胸上。
按下快门之后,他又将这一切都复原了,当然他没有给许堇绥擦去口水,他恶劣着想着明天对方发现自己居然在梦中流出口水的窘迫。
他将许堇绥换下的内裤拿走,又将另一条同样是他自己的内裤放进去,只不过这条内裤上沾染着不明的白色液体。
做完这一切他才施施然地回到了自己的房子里。
……
许堇绥发现自己今早的胸还是肿着甚至还流了口水,怒其不争自己的身体。
他暗自烦恼着,不治很影响自己的生活,但昨天都已经检查过里面了,是没有任何异常的,要治疗的话只能吃那种抑制内分泌的激素,这种药吃多了不好。
但总好过去找男人操自己吧。
他拿出手机询问着自己的老师,能否给他开点中药调理一下,他省略了些中间的具体情况,把自己发生的状况告诉了老师。
一连过了两周都还是一样的状况,他每天都有按时吃药但就是不见好转。
许堇绥看到表妹给自己发的位置,是一家需要预约的私房菜,诚意倒是挺足。
刚好最近他也烦,实在不行的话……
他脑海里闪现过常迟屿的脸,然后又摇摇头,把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脑海里打消。
许堇绥挑选了一身稍微休闲的白衬衫短袖,给自己打好了领结。
等到了地方就看到常迟屿在门口等着自己,他想到自己做的最坏的打算,于是朝常迟屿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没必要在这里等我的,我知道房间号而且服务员也会带我过去的。”
常迟屿牵住他的手往前走,许堇绥微微挣扎了一下,没有挣脱开,便也由他去了,主要是在大门口发生争执也不太好。
“其实我站在这里是想第一眼就见到许医生。”
“许医生看起来很苦恼,为什么呢?”
许堇绥一惊,他没想到对方居然看出来了,于是他沉默片刻抿了抿嘴问道:“我有一个朋友……”
常迟屿有点想笑,他停下脚步微微偏头表示自己在听。
许堇绥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他的身体最近变得很奇怪,经常觉得后面很痒并且身体在第二天总是肿的,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常迟屿知道通感娃娃会将快感传到对应的人身上,但……好像是不会在身体上留下印记的吧。
他偏头打量了一眼许堇绥,今天他穿着一件贴身版陈的衬衫并且还含着胸,哪怕是这样了,仔细注意看也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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