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语嫣站在公寓门口,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三圈才打开。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是多年未用的老物件在抗议。800块的月租在市中心简直是天方夜谭,但她实在太需要这个栖身之所了。
中介说前房东是个年轻男人,猝死的。
"猝死?"她当时挑眉,"怎么死的?"
"这个嘛..."中介搓着手,眼神飘忽,"熬夜加班,心脏骤停。发现的时候人都硬了,据说尸体在沙发上保持打字的姿势..."
施语嫣冷笑一声打断他:"有鬼吗?"
中介噎住,额头渗出细汗:"这、这..."
"有鬼更好。"她唰唰签下合同,"穷比鬼可怕。"
现在她站在玄关,霉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腥气扑面而来。客厅落地窗的窗帘半拉着,夕阳将整个空间染成血色。她注意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台开着的笔记本电脑,键盘上落满灰尘。
"操..."她低声咒骂,拖着行李箱往里走。
浴室镜子上有块可疑的污渍,她伸手去擦——
"别碰。"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冰冷的气息喷在她后颈。施语嫣浑身僵住,镜子里她身后空无一人,但肩膀上分明搭着一只半透明的手。
"谁准你动我的东西?"那声音继续说,带着危险的慵懒。
施语嫣猛地转身,撞进一个冰冷的怀抱。男人比她高出一个头,黑发垂落,苍白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的身体在暮色中呈现诡异的半透明,透过他的胸膛,她能看见对面墙上挂着的日历——日期停留在三年前。
"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陆沉。"他自我介绍,手指抚过她的脸颊,"你的新房东。"
那只手明明没有实体,施语嫣却感到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窜遍全身。她后退两步撞上洗手台,腰硌得生疼。
"房租包含水电,"陆沉飘近一步,"但不包括你。"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像在评估一件商品,"不过我们可以重新谈判。"
施语嫣抓起洗手液瓶子砸过去,穿过了他的身体砸在镜子上。玻璃碎裂的巨响中,陆沉的笑声格外清晰:"脾气不小。"
当晚她缩在卧室角落,用衣柜堵住门。凌晨三点,她被刺骨的寒意惊醒——
陆沉侧躺在她身边,手指绕着她的发梢:"怕了?"
他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青白的光,像是泡太久的尸体。施语嫣发现自己的被子正被无形的手慢慢掀开,睡衣纽扣一颗颗自动解开。
"滚开!"她一巴掌扇过去,手掌穿过他的脸,带起一阵阴风。
陆沉抓住她的手腕——这次是实体触碰,冰冷如铁钳。他将她按回床上,整个人覆上来:"我说过,要重新谈判。"
他的唇贴上她的脖颈,没有温度,却让施语嫣浑身战栗。某种诡异的快感随着他的触碰蔓延,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意志。
"看,"陆沉轻笑,手指向下滑去,"你比嘴巴诚实。"
施语嫣在羞耻与愤怒中咬破嘴唇,血腥味在口腔扩散。陆沉舔去她唇上的血珠,眼中闪过餍足的光:"契约成立。"
她这才注意到床头柜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份泛黄的合同,最后一行的签名处,赫然是她刚才咬破手指按下的血印。
连续三天,施语嫣都顶着黑眼圈上班。
"你最近气色很差。"同事林小雨递来咖啡,"新住处不适应?"
施语嫣扯出个苦笑。怎么解释每晚被鬼骚扰?说有个叫陆沉的男鬼总在半夜压着她,用冰冷的手指和舌头把她折磨到崩溃?
"就是...睡不好。"她含糊其辞,咖啡杯在手中颤抖。
下班时暴雨倾盆,她站在公司门口犹豫要不要回去。手机震动,陌生号码发来短信:「淋湿了我会心疼」
施语嫣差点摔了手机。她没给过任何人新地址,更没存过这个号码。雨水顺着发梢滴进衣领,她突然感到有冰冷的手指在颈后摩挲——
"想我了?"陆沉的声音混在雨声中。
她仓皇四顾,周围只有匆匆避雨的路人。但肩膀上逐渐加重的压力告诉她,陆沉正从背后拥着她,无形的身体紧贴她的曲线。
出租车里,司机不断从后视镜偷瞄。施语嫣知道在旁人眼里,她正以诡异的姿势僵坐着,仿佛被看不见的人搂在怀里。陆沉的手指钻进她衬衫下摆,恶意地掐弄腰侧软肉。
"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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