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地涌现出来。
严壹在严凌身旁坐下,脱下外衣包在他头上。借着黑暗,他渐渐哭了出来,肩膀剧烈抖动。严壹隔着衣服抱住师兄,眼里的情谊比夜色更浓。
“cut!小沈可以,小峤等下补拍你的侧脸镜头。”
小于立刻拿着大毛巾冲上去。春天的雨虽细,但全身也被雨水沁透了,沈预冷得直打哆嗦。这是今晚最后一个镜头,沈预已经可以收工了,他裹着毛巾给还要继续拍摄的工作人员道别。
“先换衣服吧。”
沈预脱掉湿透的戏服,小于已经很细心地把衣服烘热了,温热的面料贴在冰冷的身体上,激得他狠狠抖了一下。
小于解开吹风机的电线,沈预直接开到最大档,对着自己的脑袋一顿胡乱吹。
钟景声明天就要转战沙漠,演员这个职业忙起来半年碰不上一次,他们约好晚上一起吃一顿。但任导一直在人工降雨和真实雨景之间调整,他结束的时候早超过约定时间。
“车你等会开走吧,大钟会送我回来的。下雨了开车小心。”沈预嘱咐道。
“知道了知道了,哎呀哥你带上伞呀!”
等林和峤拍完自己的戏份回到化妆间的时候,只剩下小于在收拾沈预的杂物,环视一圈,没见到沈预的身影。
“沈哥呢?”
小于说:“林老师好,沈哥赶着赴约去了。”
“和谁?”
“钟哥啊,他们约饭了。”
林和峤眨巴眨巴眼,这才“哦”了一声,说:“导演让人熬了姜汤,你也去喝吧,别感冒了。”
“好好好!”小于转身拿起沈预的保温杯,“我给沈哥也接点。”
等他出去,林和峤关上门开始换衣服,脱到一半,他对着空气不高兴嘟哝:“走这么急……”
……
沈预和钟景声第二天都不得闲,所以两个就随便约了一家店吃点简单的。
钟景声那部电影果然拍得暗流涌动,他每天在剧组都要明哲保身以免被误伤,男一女一又是争番位又是垃踩,忙得不可开交;其余配角来头都不小,戏演得不怎么样,排场倒是摆了个足。钟景声对着沈预大倒苦水。
而沈预这边,除了上次突然的热度,基本上都是安安稳稳的拍着。
钟景声贱兮兮地问他:“你那个小朋友怎么样,我看着和你很配嘛。”
沈预翻了个白眼:“那说明我们演得好。”
“看来你对小朋友评价挺高的啊,我还以为是个花架子呢。”
沈预笑道:“特别认真,教什么都睁着那双‘好学的大眼睛’。估计从小就是模范生,老师看见就爱的那种。”
“老师看见就爱?”钟景声摸着下巴,“你全家都是老师,要不是你基因突变估计也是老师,所以你爱吗?”
沈预踹了他一脚:“少跟着瞎起哄啊。”
钟景声比了个闭嘴的手势,说:“你这边结束我估摸着也拍完了。”
沈预清了清嗓子,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说太多话了,嗓子有点痛,“我还有不到一个月,咱们回京再约。”
“你请客。”
“请请请。”
回到宾馆,沈预一开门就被耀武扬威站在大圆桌上的一个硕大保温杯吓了一跳。银色金属杯身,塑料把手,在灯光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散发着存在感,赫然就是传说中的考研杯。
而这么傻大个的东西他只在隔壁林模范生那见过。
杯子下还压着张纸。林和峤的字迹相当工整:剧组剩下的姜汤,我给你都带来了。记得喝。
沈预叹气,这么一大壶,拿来把他腌入味都够了。
他最讨厌姜味,但还是忍着辣味一口口地喝下去。人家的心意总不能一口都不喝;而且还在拍摄,他可不能感冒了。
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尽管睡前还翻出感冒药吃了,但他仍然中招了。半夜的时候他的嗓子痛得火燎一样,生生把他从睡梦中唤醒,鼻息又燥又烫,浑身都快着了。
沈预头昏脑涨爬起来,倒了整杯姜汤,吨吨吨往嘴里灌,反正舌头已经尝不出味道了。
……
林和峤第二天到片场的时候,发现沈预的车已经停在停车场了。但他等了好一会也没见车里的两个人下来。
他走过去。
小于降下车窗:“林老师早上好啊。”
“早上好。”
林和峤透过驾驶室的车窗往后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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