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进去。
然而他也这么做了,我只感觉到一阵和那天别无二致的剧痛,然后他俯下身来亲我痛的发抖的嘴唇。
我痛到叫不出声,只是一个劲儿喘气,他轻轻吻掉我因为痛流出来的泪水,嘴里还在不停安慰我,让我别怕。
他开始慢慢动了起来,仿佛在为了我忍耐着什么,频率慢的像蜗牛,我有意躲闪,他按住我没几两r0U的腰,把我的PGU往他ji8上送。
魏朔太大了,我感觉我的肠道都被撑展了。他在我头顶上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一下一下顶弄着我的后x,在他有技巧的顶撞下,我竟然接受了这个庞然大物在我的后面T0Ng来T0Ng去的感觉。
他的gUit0u已经进到了很里面,远远超出了前列腺的那个位置,但是随着每一次有意的顶弄,硕大的gUit0u总会先顶到我的前列腺,然后又狠狠g到深处。
我被他逐渐加快的频率撞的喘不出一口完整的气,两只手SiSi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进r0U里,仿佛这样可以减轻一点痛苦。
前列腺在这样高频率的顶撞下很快吃不消了,我的yjIng也y的顶到了他小腹上,从马眼处不断往外吐着粘Ye。
魏朔把我的腰扶起来C,这样他每一下都直捣我的g点,他的两颗卵蛋随着前后ch0UcHaa不断撞击我T0NgbU发出啪啪的声音,听起来十分ymI。
在我前列腺到达ga0cHa0时,我也同时S了出来,我仰起头大口大口喘气,头上的汗水浸Sh了短发,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像个落汤J。
他被我S了一身,还不停,索X把我抱起来C,低头吻着我的喉结,一边说。
“凛凛,你要把哥夹断了。”
ga0cHa0后的我没什么意识了,想一只Si鱼一样不断被魏朔贯穿,全身软的不像样子。
“凛凛,宝贝,让哥S在里面吧。”
他喘着气询问,但其实不是询问,是通知,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S了。
滚烫的JiNgYeS在我的肠壁上,烫的我直哆嗦,我哥使劲把我按在怀里,亲着我的脖子,我简直被他按的喘不上来气。
据说快要窒息时的多巴胺会疯狂分泌,很容易再次ga0cHa0。我就是这样,在他疯狂的亲吻下,被他这GUJiNgYe巨大的冲击力又送上了ga0cHa0。
我只觉得累得要Si,懒得说话,懒得睁眼,懒得呼x1。
我看不见也不知道,我此时的模样是多么y1UAN。我哥亲了亲我的嘴,把我抱在怀里,埋进我肩窝小声和我说。
“凛凛啊,我的宝贝,再让哥来一次好不好。”
我用尽全身力气说了一个滚字,然后就沉沉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