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把桌上的半壶茶倒进我面前的杯子里。
“你不是来接你弟的吗?”我握着杯子疑惑道。
他摇了摇头,说是来找我的。
我更加m0不着头脑,他想见我给我打个电话我就会P颠P颠过去,用得着来学校堵我?
我用筷子挑着碟子里的咸菜,把里面的姜丝都挑了出去,却还没有下嘴的yUwaNg。我只喜欢吃这家的烤辣椒,又辣又麻,特别过瘾,我一口气点了五串。
辣椒上来了,我问程野吃不吃,他摇头说他吃不了辣。
我记得程骁好像挺能吃的,好几次在食堂打饭排在他后面,辣椒炒r0U都被他一个人舀走了,留下我对着空盘子g瞪眼。
“你弟不是挺能吃吗?怎么着他是基因变异啊?”
我有点想笑,想到Ai吃的菜被抢了这事就来气,还不忘隔空挖苦他一下。
“我们不是亲兄弟。”程野突然丢出一个重磅炸弹,我立马停止了咀嚼的动作生怕漏了什么重要信息。
有瓜,还是大瓜。
“我妈是俄罗斯人,”程野拿起一根r0U串啃,“他是我爸在外面的私生子,我妈Si后他就认回来了。”
他三言两语把这件复杂的事说明白了,听得我一脸懵。
他有一半的俄罗斯血统?怪不得他长得像外国人,ji8还他妈大的吓人。
我关注的重点有点偏移,我对程骁的事丝毫不感兴趣,他是私生子还是公生子和我无关。我b较好奇的是程野居然是俄罗斯人,那他是不是也会说英语?
“你会说英语吗?”我问他。
“废话,”他奇怪地看着我,“现在谁不会说英语。”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好像不会说的都不是正常人。
“我不会。”
我嚼着嘴里的辣椒,然后打了个嗝。
“你的学怎么上的?魏朔连这都不教你吗?”他疑惑道。
我稀里糊涂地嗯了一声,埋头继续吃饭。
我几门课里英语是最差的,我脑子转的快,理科那些题对我来说小菜一碟,语文也勉强可以吃母语红利,但英语我是真没辙,课也听了,单词也背了,但我就是做不出来题。
其实就是看不懂,怎么都看不懂。
我把最后一串烤辣椒咽下,喝了一杯水顺下去,感觉自己满嘴辣椒味,嘴和舌头也是麻麻的,有点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