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攥紧，赵宛媞忽然拉住柳儿，虚弱的身T略略将她往身后挡了挡，“你又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身T这样还顾得上护着小婢nV，完颜什古对两人的关系忽然有些好奇，赵佶风流成X，莫非这是私生nV，“我只是让她出去而已。”
“......”
并没有过多的举动，完颜什古眼神玩味，赵宛媞还是挡着柳儿，柳儿却主动躲开了一步，低下头，发着抖，“是......”
竟真的走了，赵宛媞心底发凉，虽然并不责怪柳儿，可留她一人......
不自觉吞咽唾沫，身T僵y，那日如噩梦般的情形历历在目，她知道眼前的nV子是大金国的郡主，身份自然尊贵。
可也因为如此，赵宛媞更加害怕，营中被金人霸占的nV子不止是她，但像她这样赋有身份的g0ng中nV子，历来是那些贵族金人最Ai羞辱玩弄的。
她不知道自己会怎样，她目睹了完颜宗望的Si，她......
“你好像很怕我？”
自己尚未开口，赵宛媞倒如惊弓之鸟，脸sE越来越白，完颜什古瞧着好笑，好像面对的是一只吓破胆的小鹿，将她的兴趣g出几分。
赵宛媞低着头不说话，整个身子僵y。
“茂德帝姬，”意味深长，完颜什古盯她一会儿，笑笑，似乎没有恶意，口气却是冰冷淡漠，夹着不明所以的戏谑，“你是赵佶和谁的nV儿？”
“......刘氏。”
明达皇后刘氏，娘家不祥，出身寒微，皇后是Si后才有的追封，在赵佶一众嫔妃里既算不上得宠，也算不上出众，默默无闻，生有三子三nV，但活着的只有茂德帝姬一人。
赵佶的嫔妃都被掳在金营中，这些都是完颜什古从某一人嘴里问出来的。
“淑仪李秋水，你认识吗？”
“......不认识。”
赵宛媞声音很小，咬唇低着头，身子虚弱，因为极度的紧绷而摇摇yu坠，她不知道大金的郡主为什么要问她这些，脑海里闪过片刻的回忆，还在汴京时的日子。
曾经有多少繁华和安逸，而今就有多少心Si和痛苦。
“你在想什么？”下巴忽然被完颜什古捏住，她迫她抬起头，淡绿sE的瞳孔依然像狼，冰冷残忍，毫无怜惜，“告诉我实话。”
对她的身世如此追究，可赵宛媞早已无心怀疑什么，任由她盯着她，迟钝地接受，哪怕被完颜什古弄疼了，也一声不吭。
“我是......皇后所生。”
傀儡般，赵宛媞仰着下巴，整个人都是失血的苍白，侧颈隐隐浮现青sE血管，纤细的脖颈像是一捏就能掐断，她没有力气去应付，双目无神地望着完颜什古。
完颜什古忽然笑了笑，松开手，赵宛媞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她捏开嘴巴，塞入一枚丸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