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寐流年 铁血温柔太子X清冷病弱小姐(第2/3页)
时辰,察觉到锦被被掀起,一阵凉意自身后贴近时,她是很不满的。
但她刚睁眼动了一动,一只手便自后揽上她的腰,凉凉的。
温温热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脖颈处。
“嘘。”
不用身后的人多说,方芜早已很自觉地屏住呼吸,停住了动作。
“嘶嘶”的轻响,从头顶床梁位置传来。
有蛇。
3.其实方芜是不怎么怕的。
但这身子却由不得她,几乎是瞬间就通体冰寒,出了一身冷汗。
她的病就是这样。
但凡感应到来自外界的危险,或情绪波动大一点,身体就会承受不住般发冷出汗,发虚无力。
饶是她心境平和,看淡一切,这几年窝在府中从未发过一星半点的脾气。
太医却也说,她活不过明年春。
好在她已习惯了。
方芜闭上眼,放软身子,任由疲软侵占她的大脑。
环着她腰的手似乎紧了紧,身后人的呼吸也停了停。
大概是因那条蛇已经爬到了她的头顶上方三寸之地。
一阵清风,一声闷哼。
而后是一阵重重的怦然作响,烛台器物砸落在地。
那条蛇被他扔出,砸中屋内长明的红烛,熄了烛火。
屋内一片黑暗。
方芜的身子虽然不受控,心里却是冷静的。
身后人许久没有动作,那只手还环着她,她默了默,终究先开了口。
“殿下?”
“嗯。”
崔流淡淡应一声,方芜正诧异他怎的还不动时,他动了。
他环着她腰的手忽然往后轻扯了一扯,彻底将她拉进了他的怀里。
背部触上一片温热,他垂头轻轻埋首在方芜的颈侧,声音压得很低。
“来日陪你。”
方芜愣怔,有刹那的不明所以。
“殿下事务繁忙,我...臣妾不敢相扰。”
于方芜而言,进宫不过是换个地方平静地等死,她是巴不得崔流别来理会她的。
崔流闻言沉默了片刻,他留下一句:“别睁眼。”
在她没来得及察觉之际,身后一空,他已下了床。
屋内烛火重被点亮,方芜背对着房门方向,依言没有睁眼。
不用睁眼,她也是知道的。
太子崔流的腿伤,是假的。
4.崔流的腿伤是假的,她的病要命,却是真真的。
这病还要从五年前说起。
那年春天,按照每年的惯例,母亲带着方芜和她姐姐前往京外崇德山上香祈福。
作为京中权贵最偏爱的寺庙,崇德山常年香火鼎旺,人来人往。
上完香,她们如常留宿在庙中客房,不想夜里却遇上了山匪。
来崇德山上香的权贵人家大多带着家兵护卫,各个背景深厚,普通山匪哪敢放肆。
所谓山匪,实际是来截杀太子的专业杀手。
太子崔流在离京去往南疆之前,先去了一趟崇德山。
那年方芜十一岁,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难得出趟门,夜里便拎着从府中偷带出来的红豆酥跑去后院池水边,学起古人那独自赏月赋诗的把戏。
杀手在客房那边遭遇崔流身边暗藏的护卫,几乎是瞬间就被打得毫无反击之力,死伤一片。
却有一条漏网之鱼逃出重围,在池水边遇上嚼着红豆酥的方芜。
她和杀手相对而视,齐齐一愣。
身后追兵在靠近,杀手迅速掠到近前,一把将方芜从石凳上掳起,挟持了她。
十四岁的崔流带着身后一众护卫追赶上来时,方芜正在慢吞吞地将嘴里没来得及嚼化的红豆酥咽了下去。
杀手的匕首就抵着她的喉咙,因为身高差距,他得弯着腰,另一手只抓着她的胳膊。
“都别动,不然我杀......”
咽下红豆酥,方芜掀起眼皮看了对面的崔流一眼,甚至不给杀手把话说完的机会,便猛然踹了石凳一脚。
众人完全未及反应,借着力道,她轻而易举地就撞着杀手,和他一同跌进了身后的水池里。
昏迷三日,自此落下了怪病。
她开始时常无缘无故陷入昏迷,三日五日时长不等,醒来后便会如同被抽干了精气,又要继续将养。
五年来,身子就这么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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