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寐流年 铁血温柔太子X清冷病弱小姐3(第1/3页)
方芜阅书不到一个时辰,便又觉昏昏欲睡,躺倒在了床上。
直至傍晚时分,崔流推着轮椅进得房来时,她已陷入了沉沉的睡梦里。
桃枝趴在一旁桌案上守得也是昏昏欲睡,见到崔流,瞬间被惊醒了。
“殿......”
崔流一双眼墨沉,抬起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他瞥了眼床榻上方芜的身影,没再靠近,只眼神示意桃枝随他一同出去。
在离去前,他瞥到食桌上盖得严实的食盒,眸光顿了一顿。
桃枝白着脸跟随他走出寝殿,和他拉开数丈远,不敢靠近。
她是怕极了崔流的。
那夜她去为方芜取水,却在取来水要入寝殿前,被一个黑衣人拦住了。
桃枝眼睁睁看着崔流的轮椅转进寝殿里,纵然不放心却也没办法,只得停下。
她原想让身前的暗卫替她送下水,未料不过片刻,宫中忽然飘出数十道黑衣人影,纷纷持着刀剑往寝殿里跃去。
桃枝惊叫一声,瞬间被暗卫塞进一旁的偏殿里,差点晕过去。
她在偏殿里躲着,心里实在担心自家小姐,侧耳听屋外没了动静后,便偷偷打开屋门朝外探出半个头察看。
这一看,却吓得她三夜再合不上眼。
院中空地上满是尸体和鲜血,一群黑衣暗卫默默无声地收拾着残局,搬动尸体就像在搬动什么物件似的,月色下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最令她心惊的,是在寝殿前方,面向院子坐在轮椅上的崔流。
他一袭玄衣,墨发披散,月光下肌肤冷白,剑眉星目,五官轮廓若精工雕琢。
原本俊秀无双的面容却笼着一层铁血杀意,周身浓厚如实质的沉郁叫人看一眼都如坠冰窟。
桃枝骇然于他的气势,猛然反应过来,这个太子可是从边疆战场回来的,多年征战手底下不知堆积了多少人命...
目光下移,桃枝看见他的身前躺着一条硕大的,长达丈许的大黑蛇尸体。
她看见他垂眸慢悠悠地在往自己的右手腕上缠着白纱,却有鲜血透过白纱渗透而出,在月色下像朵盛开的妖冶的花。
崔流忽然抬起眸,早就发现了似的,冷淡地朝她望过来。
吓得桃枝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呼吸骤停。
崔流虽然没和她交代过,桃枝却也断然不敢和方芜提起那天的情景。
她怀着惴惴的心,见崔流停在殿外长廊下,忙也跟着停下脚步行了个礼。
“奴婢参加殿下。”
崔流转过身,不同于面对方芜时的温和,在他人面前的崔流,纵然坐在轮椅上,仍掩不住满身威严冷冽的太子气场。
他的眸光落到桃枝身上,就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般,大气也不敢喘。
许是察觉出桃枝的恐慌,崔流免了她的礼,很快移开目光。
问了一个让桃枝完全摸不着头脑的问题。
“她刚刚在做什么?”
桃枝愣了愣,心里一紧,恭恭敬敬回道:“回殿下,小...太子妃刚刚在看书。”
崔流的声音很轻,让人听不出情绪:“没吃么?”
话题跳跃的太快,桃枝脑子都快转不过来了,但为了自家小姐着想,她忐忑着如实回答。
“太子妃自身子抱恙后膳食方面颇多忌口,红豆酥这类糕点已许久不沾口,女婢恐宫中御膳房无暇顾及,还请殿下允奴婢在长乐宫内另起一小厨...”
说着,桃枝矮身再次行了个礼。
崔流垂下眼睫,沉默了许久:“准了。”
他转动轮椅背对桃枝,“孤从南疆带回了些异志读物,孤用不上,一会让人送来。”
在离去前,他又言:“有关太子妃的日常诸事所需,不论大小,往后你可找言一。”
言一便是那天夜里拦下她的黑衣暗卫,桃枝不明太子殿下的心思,但这总归是好事。
她由衷一礼道:“谢殿下。”
崔流停了片刻,似还有话想说,但他到底没开口,转着轮椅往远处离去了。
桃枝抬头怔怔望她背影,心里多少有些惋惜。
若是他没有腿伤便好了,就像小姐若是没有患病...
桃枝敛起心绪,转身又回到寝殿里伺候在方芜身旁。
在长乐宫的日子似乎和在府中没什么不同。
方芜每日就窝在寝殿之中,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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