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足。
想到喻幼清是因为自己才有了这样的反应,盛舒怀心底总算舒坦几分。
可转念一想,身下之人或许已经在这几日同盛荣有了更亲密的接触,他又再次燃烧的熊熊的嫉妒和不甘,掐着喻幼清的腰问道:“我和盛荣,你更喜欢哪个?”
喻幼清真想狠狠cH0U他一巴掌,奈何自己被栓着,只要稍微一动,锁链上的铃铛就会跟着一起响动,格外羞耻。
她涨红了脸,故意呛声,“我和将军是夫妻,而你只是……唔——”
话音不落,唇瓣便被人直接咬紧,不许她在说下面的话。
在窸窸窣窣的声音中,一根滚烫的铁bAng突然贴上他大腿两侧的缝隙,深深的戳出了一个暧昧的小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