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辞律王,他的母亲是宠妃,虽然年龄尚小,但是聪明机灵加上母家的势力,总有朝臣在背后议论他才应该是名正言顺的储君人选。”
“父亲当年虽是太子太傅,但不为太子一人讲学。皇帝许他在宫内设学堂,邀皇子和世家子弟一起来听学,我们就是那个时候熟识的。”
“当时四皇子、七皇子和我,我们三人比较要好。一日四皇子诞辰,皇帝特批了一块府邸赠予他,并让他举行诗会。”
说到这里,女孩眼泪忍不住的流了下来,俞安想追问又不好意思揭人伤疤,只能等她平息下来心情再听故事。
“那本来……是一场平平无奇的诗会,但是太子故意奚落他,让寿星先作诗。四皇子……用新府作了一首诗,我到现在还记得。”
“长长围廊间,青青杨柳旁,潺潺流水时,主人望常在。”
“就是这首诗,既不押韵也不讲平仄,我们都知道这已经很不容易了,偏偏太子就是要借故笑他。”
女孩皱眉回忆着,一切仿佛回到了七年前。
“哈哈哈,就你这……”太子和以往一样,一副嚣张的嘴脸:“难怪你作为皇四子要第一个被分出宫,就你这蠢的文不成武不就,父皇估计看着你都嫌烦。”
四皇子刚刚做完诗,无人奉承倒也罢,当众被人这样奚落,脸涨得通红,忍不住的用指甲去抠拇指上的倒刺,直到鲜血淋漓。
“是啊是啊,你这诗写得秦楼楚馆传唱都嫌拗口吧,哈哈哈!”毕竟是太子,无论笑话谁,身边总会跟着几个狗腿子去附和。
就是这个时候,俞安说了她这一辈子最不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