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鸡面?!
俞安这下可就不爽了,自己辛辛苦苦做了那么多好吃的,他最喜欢的居然是外面几块钱一包的火鸡面?
这不就相当于小时候妈妈做了一桌菜,你偏偏要吃泡面嘛,简直欠揍!
不过不爽只能在心里说说,俞安面上还是很怂的,赶紧泡了一包火鸡面端了上来。
桓宇澈吸溜吸溜几口吃完,这才注意到桌上的饭菜,于是很听话的把梅菜扣肉倒进饭里拌着吃起来。
“哎哎,这个,这个也好吃。”
不得不说,他饭量还真是大。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一盘子梅菜扣肉就被吃了大半。
然后他对毛血旺也是赞不绝口,直到吃口水鸡,才微微皱了皱眉:“这个好像有点淡了。”
淡吗?俞安好奇,夹了一点点放进嘴里。
“咳!咳咳!”
俞安辣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就说嘛,想着他口味重特意做成呛辣的,往里面放了好多麻油和小米椒,都这样了还嫌淡?
有了!
不知是出于恶作剧还是什么,俞安拿了一瓶老干妈和一瓶王致和红腐乳。把老干妈连辣油带豆豉的浇在鸡肉上,然后又夹了两块腐乳放在盘子的边缘。
“王爷再试试吧,蘸着这个豆腐吃。”
桓宇澈看到她这样一番操作,和盘子里黑不溜秋红不拉叽的东西,眉头皱得更紧了。
犹豫再三,还是夹起了一块盖满老干妈的鸡肉,蘸了蘸腐乳,放进嘴里……
……
这一瞬间空气好像凝固了,俞安感觉玩笑开大了,搞不好今天得横着从这个门出去啊!
“王……王爷,您要是不满意我再做别……”
“这个!这个!”
桓宇澈激动地话都说不清楚了,只用筷子指着那个腐乳:“这个东西,你有多少?”
啊?
俞安以为他疯了,把手边的那一瓶推到他面前:“只有这么多,怎么了?”
桓宇澈默默的把那瓶腐乳拿到面前,翻来覆去端详了半天,像在研究未解之谜一般:“你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就是豆腐呀!”俞安实在不懂他在纳闷什么。
“这种瓶子,我从来没见过。还有上面的文字……你不会是哪国来的细作吧?”
看上去桓宇澈是在问问题,但语气上更多的是自言自语。他一边问,一边又夹了一块鸡肉蘸着腐乳吃掉:“为什么早没有让我见到这种东西?”
emmm……
这桓宇澈莫不是有神经病,俞安在心中默默给他下了定义:铁憨憨!
“王爷,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天天做给你吃。”
俞安说这话并非出自真心,主要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疯掉了。听到这话,桓宇澈突然抬起头,眼睛里好像在闪着绿光:“你说的啊,以后天天来给我做饭吃!”
“……好啊。”
然而桓宇澈的可怕程度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就那么半只鸡,他居然蘸着吃到了半瓶豆腐乳。
妈耶,别到时候吃出什么脑梗心梗死掉说自己投毒呦~
或许是从小和奶奶一起长大,信奉中医食疗。看桓宇澈这种情况,应该是后天导致的味觉和嗅觉失灵。好在还能感觉到一点点,还有补救的希望。
“七王爷,你怎么还有心情吃饭呢?!”
桓宇澈正吃得开心,只见柏澍风尘仆仆的跑来。两人自小交好,柏澍是柏将军之子,现任皇城守卫。只等柏将军离休,他作为柏家唯一的嫡子、也是长子,便可世袭将军之位。
看到柏澍亲自跑来,桓宇澈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撂下碗筷,带上叶彬离开西厢,穿戴好官服便往皇宫去了。
有些事情不用问俞安也能很快知道,桓宇澈接连几日未归。他离开的第二日,皇城便召集所有官员入宫。
……
大启十六年五月初七,桓宇旗驾崩,谥号弘圣。
按照别国的惯例,先皇逝世,太子即刻登基。而这一次,皇帝驾崩的通知下来后,一连几日都未有新皇的消息。
不久之后,俞安从苏翎溪口中得知了一点点消息。先皇虽然常年身体不好,但此番并非病逝,而是在素日的药膳里被人下了□□。
桓宇旗从驾崩的前一日起就昏迷不醒,未能上朝。早先为皇帝看病的老太医年愈七十,在数月前告老还乡。
问题就在这里,自老太医离开后,先皇的龙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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