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厢才得来的西夫人尊号,怎敢随意更换寝殿?”
俞安说的是气话,也确实住惯了西厢不愿搬。但这话说完,桓宇澈突然就不说话了,把被子给她掖好,嘱咐元婧照顾好便离开了。
这就生气了?算了还是在歇会儿吧,俞安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
“咚咚咚!咚咚咚!”
屋外叮叮咚咚的装修声吵醒了俞安,睁开眼已经是下午了,只能唤元婧去看看外面在干嘛。
不一会儿,叶彬从外面进来回话了。
“奉王爷之命,既然西夫人住惯了西厢,不搬也罢,先把江月轩的牌子挂上,等病养好会对西厢再做修缮。”
“待我谢过王爷。”
俞安没空想这些,现在已经是七月初四,每月初五都要去见司空彻,每次去都要好一番打斗,伤口未愈又添新伤可不好。
悄悄撩开衣服看了一眼,沈大夫的药果然不错,伤口已经大好,有些结疤了。
“西夫人,南侧妃来了。”
见元婧过来通报,俞安套了件外衣,等着南忆书来。
“安妹妹,昨日未曾细识,只觉才貌绝伦,又听闻遇刺之事,特来看看。”
七月天正热,南忆书穿得极薄,袖尾和裙尾都是纱制,纤细的手臂若隐若现。
俞安昨天忙得很,没有细看她,这一来才发现她长得极美,细长的眼睛秋水盈盈,腰身细如一握,从上到下每一寸都长在了自己的审美上。
“侧妃娘娘,俞安身上有伤不便行礼,日后定补上,请娘娘见谅。”
“妹妹客气了,忆书迢迢千里嫁来大启,要学的多得很,更不敢苛责妹妹。”
不等俞安回答,她便招手唤来了婢女,婢女手持一托盘,托盘上放了两盆花。
“此花乃淮烟郡特产,名曰草麝香,但与麝香不同,不会致人不孕。花开色泽艳丽,高贵典雅,花香袭人。”
说着,南忆书便将其中一盆抱入怀中,往俞安跟前凑了凑:“不信妹妹闻一闻,当真是极香的。”
“也不知妹妹素日是否喜爱焚香,但若是当两盆在寝殿里,日日闻着花香,也是惬意呢!”
“那就多谢娘娘抬爱了,元婧。”
元婧得令,将花摆在寝殿窗前,南忆书也不便打扰,聊了几句就走了。
……
“夫人,淮烟人杰地灵,长的花也是极美呢!”元婧用手轻轻摸着花瓣:“香味也独特得很。”
“把它们都搬到偏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