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哭了?”
手疼是其次,主要是委屈,若不是桓宇澈的提醒她都没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成了爱哭包,只能忙乱的用手去擦。这一擦不要紧,手上的血都被蹭到了脸上。
额……这下轮到桓宇澈尴尬了,他最不擅长哄女人,见这情形只能手忙脚乱的又是包扎又是擦眼泪的。
“怎么就这么巧,琥珀和叶彬都不在,本王最不会照顾人了……”
“不用你管!”
不知是生气还是嫌弃,俞安只希望桓宇澈能离自己远一些,依旧眼泪汪汪,却坚强的扯了布条自己把手包扎上了。
“别呀,你这不干净吧,我让沈大夫来给你……”
“呼…呼……王爷!沈大夫已经看过了!”叶彬的突然出现打破了之前的尴尬,当下的气氛却更加尴尬了:“这是……怎么了?”
“额……没事。”
桓宇澈用微笑掩饰尴尬,用挂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沈大夫怎么说。”
“沈大夫说,这些膳食都是寻常食物,但各自合在一起确实会产生毒素。”
叶彬说话时搓着手,在桓宇澈身边随侍多年,早已了解他的脾气,说话时也斟酌着,生怕他发脾气殃及池鱼:“这些食物吃一日两日无恙,但若长期饮用,必伤根本。”
该生的气刚刚已经生过了,此刻的他很平静:“那就这样吧,她送来的膳食我会照吃不误,就麻烦琥珀每日的照料了。”
“妾身遵命。”
天已有些暗了,烛光摇曳,窗外的梧桐正茂盛,俞安想起那日的榆树便随口问道:“为何大启从皇城到王府,一路走来路边种的都是榆树?榆树并不吉利也不成材。”
“那些榆树啊?”
桓宇澈爽朗一笑:“先皇登基初东隅来贺,送了许多榆树和桉树的种子,彼时大启靠北一片荒漠,就都种了下去。”
“榆树种子少,种在了皇城一周,桉树四季常青,生长迅速,果可入药,便种在了北方各地。”
听上去没什么问题,但俞安总觉得怪异。
“琥珀姑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