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姐姐替淮烟嫁来大启,我们死了淮烟必反。”
南忆书话说得咬牙切齿,姣好的面容里带着一丝阴冷:“大启节庆那么多,为安内必会宴请淮烟,我不信那个时候王爷也不将妾身放出来。”
“无事。”一旁的柏王妃出声了:“今后的一日三餐,膳房就做这些菜送到舞榭台,各殿的草麝香也送归侧妃卧房。”
“若是吃死了,便是侧妃钦慕王爷,为王爷做饭以身试毒,身边的婢女护主不力自是不必留。”
“如果不死……”
苏翎溪冷笑一声接过话茬:“水土不服加上思乡情切,宴席是参加不了了,若愿意,接回淮烟郡也好。”
“你们都知道?”
南忆书不可置信的看着在场的每个人,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最终看向俞艺:“泸沽先生是你介绍给我的,他是你的人?”
俞艺笑笑,不置可否:“是王爷找来的。”
她终于不再挣扎,绝望的坐在地上,任由被叶彬拖回舞榭台。
“等一下。”
桓宇澈叫住叶彬,脚步鉴定的走向南忆书面前,蹲下身微微笑道:“你不用担心淮烟郡会怎样,本王从不认为降即是忠。”
“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所以你的寝殿,叫做舞榭台。”
俞安在一旁看着,这件事虽是她一手推进,可最终做决定出计谋的人却是桓宇澈。俞安从未觉得桓宇澈是个好人,这一刻才该是他本来的样子。
“琥珀你可以带走了。”
“是。”
“今晚你来。”
……
先帝御赐的墨条还剩三分之一,俞安磨了许久,手都酸了,桓宇澈仍在抄着。
偷偷瞧了一眼,大致是辛弃疾的《美芹十论》。
“你喜欢吃芹菜吗?”
“啊?”突然被问到这种问题,明知他正在誊书不会抬头,还是点了点头:“喜欢。”
桓宇澈停下笔,在砚台上控干水分,挂在了笔架上,“若我不喜欢,还要让你也不喜欢呢?”
《美芹十论》俞安没有看过,也不知道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只能凭感觉回答:“王爷不喜欢芹菜不是芹菜不好,应当是膳房没有做出王爷喜欢的味道。”
“所以你会努力做出本王喜欢的味道吗?”桓宇澈合上书,嘴角慢慢上扬到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若不是那道疤,应该会是绝美的容颜吧。
“啊……王爷!”
还没等俞安反应过来,桓宇澈突然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其拽如怀中。
瞬间失去重心,俞安大脑一片空白,头磕在了他的耳边:“当…当然。”
桓宇澈微微偏了偏头,两人四目相对,只隔了不到十公分:“可如果,我吃芹菜浑身起疹子,会危及性命呢?”
“我……”
突然见他这样,俞安羞红了脸,不敢看他的眼睛:“不能吃就算了,何必一定要王爷也喜欢……”
“本王也觉得。”
桓宇澈的笑容更加放肆了,两颗虎牙露了出来,竟显得平日阴狠的面相有些可爱。
他一只手搂在俞安腰间,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硬掰过来让两人正对着,轻声道:“走吧。”
“去哪儿?”
“咚咚咚……”
俞安无比紧张,紧张的能听见两人心跳的声音,桓宇澈的略慢些:“本王的卧房。”
红烛灭,一夜贪欢。
……
隐约听得身边的人蹑手蹑脚起来洗漱的声音,俞安略有些意识,但是身子太累还没醒来。
忙碌了一夜,临近卯时才彻底歇下,不知他怎么还能那么早爬起来去上朝,真是有牛一样用不完的力气。
“王爷,西夫人……”
“让她歇着吧,别去打扰。”
按照规矩,妾室第一次侍寝后都要去给王妃请安,俞安不敢耽搁,醒来后收拾了一下就去了。
“妾身拜见王妃,王妃福寿无疆。”
“快快请起。”
柏王妃脸上并无不快,行事也端庄大气:“王爷昨夜待你可好?”
一上来就问这么直接的问题,俞安羞涩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还好。”
听到这样的回答,柏王妃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子。本来她的心就少在男女情爱上,只是不得不行一个王府正妃的本分而已:“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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