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南忆书有一瞬间的迟疑,但这远远不够俞安自救的,转眼拉得更狠:“就是死,我也会写一份家信让父皇看到,我和姐姐不会死的毫无价值,但是你,就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额,额……”
实在,没有力气了,活着真的很难……
要么算了吧……
手指被白绫勒得几乎断掉,然而痛楚已经没有那么彻骨了……
太奶奶,你会在天堂等我吗……
……
“嗵!”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门被踹开的声音,俞安闭着眼睛也能感到刺眼的亮,这是通往天堂的路吗?
“把她拉开!”
如同耳鸣一般,说话的声音就像从桶子里发出的,甚至分辨不出来源在哪。
“俞安!俞安!你快醒醒!”
“王爷,现在怎么办?”
“……先送她回江月轩,叫沈大夫去看。”
“是。”
……
隐约听到抽泣的声音,俞安觉得浑身酸软,勉勉强强睁开了眼。
“夫人,夫人你终于醒了?”
是元婧,俞安伸手撑着,想要做起来,可是一用力嗓子便开始不停地咳嗽。
“咳咳咳……”
“夫人快躺着。”元婧赶紧过来,一手扶着后背,一手撑着腿,让俞安缓慢的坐了起来。
这时琥珀从屋外进来,端了一碗药递给元婧。
“夫人,药熬好了。”
“我自己来……”
或许是之前挣扎得太用力,嗓子有些沙哑,从小不喜欢别人伺候,可当俞安正准备自己端碗的时候才发现,右手的指头上自己被包上了厚厚的纱布。
稍微动一下还很疼,想必是之前手绞在白绫里时擦伤的吧:“让我照一下镜子……”
铜镜虽然照得不很清楚,但脖子上的勒痕触目惊心,粘稠的药涂在伤口上,痛得更加厉害了。
“王爷说,他处理完南侧妃的事情就来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