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为什么在现代时自己得不到重视,来了大启,依旧只有被利用的命。
“西夫人,王爷即刻来江月轩,还让奴才给您带句话。”
叶彬的态度一如既往,不像其他奴才,见着不受宠了说话都冷淡许多。
“说。”
“气生了几天该好了,现在给台阶不肯下,日后就没有这个台阶了。”
“他倒是看得起我。”
即使在大启,俞安也不是那种得靠男人才能过日子的人,直男是吧,那别怪自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
俞安换了第一次做饭给桓宇澈吃时的豆绿色常服,不施粉黛,头发绾成髻,坐在书房桌边誊抄李煜的词,写着写着,桓宇澈来了。
“卿卿在写什么?”
他倒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俞安对面的位置上,拿起本子来看,俞安曾经为了融入现在这个环境努力学繁体字,也不至于太丑陋。
“妾身在看李煜的词,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俞安抱着李煜的词,故意将声音放得细软:“花儿落了都有人疼惜,妾身哭了那么久,王爷今天才第一次来。”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王爷的心就如同东逝的水,在妾身这里停顿不了多久的。”
说着说着,俞安故意不动声色的打了个哈欠,眼泪含在眼眶里,就不让它落下,眼巴巴的望着桓宇澈,等他看过来时又故意不看他。
“瞧你,说得本王心都碎了。”
桓宇澈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把书和誊抄用的本子合起来放在一旁,将俞安扶了起来:“李煜不好,咱们以后不看李煜,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