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在酒杯里。”
看着三人笑容僵在脸上,俞安站起身,捻了杯酒在手里,微微笑道:“不过你们放心,我没有给每一杯都下毒。”
她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喝的太多,桃子味已经没有那么浓郁了,只有一丝丝酒精的刺痛感。
“今天做了四道菜,就是想告诉你们,我心里有数,也知道是谁出卖了我。”
俞安一边说,一边从袖中掏出一个小葫芦瓶子,放在桌上:“毒药我放在了出卖我的那个人的酒杯里,不出三日,这个人就能感受到地狱般的痛苦,而我手里的,是解药。”
“锁魂草的名字是我自己取的,毒药是从高人那里得来的,之所以准备解药,是想到毕竟照顾了这么久,总得留一线。”
“若肯私下来找我说明,我会把解药给你。若是想走,我会连同身契和细软一起当做送别礼,不枉我们主仆一场的情分。”
光看神情,俞安实在看不透是谁,只能继续按照计划进行。
“若还想留在这辞律王府里,就请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的告知我,让我知道这么做是在图什么。”
说完这番话,俞安回到了自己的卧房,躺在榻上补觉,解药就放在一旁的妆屉里。
其实她并没有指望会有人主动认罪,毕竟这事闹成这样,一个人根本成不了,必定是身后有人。
再者,已经闹得整个辞律王府人尽皆知了,这个时候跑出来认了,无异于送死。
没指望不代表找不到,俞安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不过是出不了江月轩而已,无所谓。
阿忠阿义是王爷的人,此事从他们而起,只要找到那个里应外合的人就可以了。
傍晚时分,俞安找了些安神药让她们煎了服下,天还没黑就眯瞪着眼睛犯困了,干脆早些洗漱,让她们三人安排好守夜,准备睡下了。
江月轩本来不大,但王爷把院墙往外移了后就大了许多,外面的声响听不见,屋里的动静倒是清清楚楚。
婢女们守夜是按人手来的,每晚两人,一人守前半夜,一人守后半夜,今天当值的刚好是窦嬷嬷和琥珀。
……
守夜的人坐在门口,在皎洁的月色下昏昏欲睡,实在困得难受,便靠在门边打了个盹。
一个人轻轻的开了俞安的卧房门,虽是木头门,但刚刚修缮过不久,润滑油也打了不少,开关门几乎没有声音。
看卧榻上没有动静,这人悄悄打开了装屉,借着屋外的月光寻找解药。
与此同时,灯亮了。
“窦嬷嬷,果然是你。”
“啪嗒-”
被人抓了个正着,窦嬷嬷无从辩驳,只本能的将手背到了身后,刚刚碰到的东西跟着摔在了地上。
听见屋里有动静,守夜的琥珀赶紧进来,看见的是身着寝衣的窦嬷嬷一脸羞愧的站在妆屉前,而俞安穿着黑色衣服坐在桌边的样子。
“老奴…老奴……”
俞安神色平静,冲琥珀微微笑了一下:“无事,你继续守夜吧,我和窦嬷嬷聊聊。”
琥珀迟疑着点了点头,倒着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看着门口的影子重新坐在该坐的位置上,俞安把目光投向了窦嬷嬷。
“说吧,窦嬷嬷,怎么回事儿?”
俞安冷淡的看着她,想看看她能编出什么花儿来,只见窦嬷嬷并不辩解,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夫人,求您救救老奴吧!”
“哼!”俞安冷笑了一声,不想给她留任何情面:“是你背叛了我,为什么还要我救你?”
“老奴……”
窦嬷嬷愧疚的低下了头,仿佛在深思熟虑什么,突然跪着用膝盖挪到俞安面前,掩面而泣。
“老奴不该存这心的…若不是我儿身患顽疾,实在缺钱治病,老奴也不敢走这一步啊!”
窦嬷嬷哭得泣不成声:“从年前开始,我儿就一直卧病,开始只是嗜睡,到现在竟起不来了,整日躺着下不了铺!”
“流水的银子花出去,病却不见好,他才二十岁,才二十岁啊!至今没有娶亲,又是三代单传……”
见她哭得哽咽,俞安心中也不好受,但背叛就是背叛,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种人不能留在身边了。
然而留不留是其次,重要的是先问出来她背后的主谋是谁吧。
见窦嬷嬷哭得没有这么厉害了,俞安才开口:“那您跟我说说,是什么人,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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