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镇压异端……还有那许多形容,形容皇上朱紫难别,形容百姓哀鸿遍野……”
此时的范然说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俞安偷偷抬起头来看皇帝,他手扶在龙椅上,整个人气得发抖。
这就奇怪了,看他之前的样子,这些应该都是他与范毅合谋设下的局,又怎会被几句话气成这样?
那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他仅仅给了范毅一个方向,剩下都是范毅自作主张的。
“皇上!此文非臣弟所写,请皇上明鉴。”
不知为何,俞安一直觉得桓宇澈应该是留有后手的人,可是这几个月来,他一受打击就卧病在床,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身边的人被诬陷,他连话都不敢说,现在轮到他自己,也只能说这些最没用的废话。
请皇上明鉴!
这句话俞安听许多人说过许多次,但是皇上这个人没有脑子,根本不会明鉴!
“不是你写的?哈哈哈哈哈!”
皇上突然疯狂的大笑起来,偏头盯着张公公手中的纸,一步步走到跟前,拿起来看。
看着看着,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然后突然将头埋入纸中,深深闻了一口纸张的味道……
“啊……”
皇帝陶醉的睁开眼睛,眼神涣散的看向桓宇澈的方向:“辞律王,很多习惯朕还记得呢!”
他像是在回忆一桩往事,又像是在讲一个故事:“记得小时候,成太傅说你最有灵性,赐了你一支墨。”
“其他人都没有,就你有。”
他的眼睛突然聚焦,眼神中充满了戾气,语气也变得暴戾起来,仿佛要将桓宇澈生吞活剥:“他说,你写的诗中,有诗灵,有墨仙,是你的精气凝练而成的!”
“他还说,如此好诗好字好文笔,怎能不配一支好墨呢?”
皇上慢悠悠、一步一步的走到殿下,像捧着珍宝一样将那纸放到跪着的桓宇澈手中:“你闻一闻,是不是上好徽墨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