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时候做戏就要做全套。
“……各位,我……困了,先回去休息,告辞!”
要疯就要疯的彻底,俞安连礼都不敢好好跟柏王妃行,故意装出一副江湖游侠的气质,抱拳说完转身离去。
“哎?西夫人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俞安听到惠儿这么问了一句,脱了常服和鞋袜便倒头睡去了。其实根本不用担心,江月轩里只有惠儿一个人是宫里来的。
惠儿对俞安并不关照,白天要么绣绣花要么发发痴,夜里困了就睡一会儿,根本不会好好值守,就算俞安穿回现代再带着东西回来,她也不会在意的。
……
一觉起来,天虽然还没黑,但太阳都快下山了。四下看了一圈,那个巨大的购物车在床上,里面的东西已经屯满了。
连翘在照顾栖儿,不在跟前可以理解,可是惠儿也不在房间里,她能去哪儿呢?
这时,好像听到院子里有人争吵的声音,声音不大,像是故意压低了说话。俞安偷偷溜到窗边,找了个安全的位置往外看。
发生争执的人不是别人,竟是惠儿和冯太医。
“能给你的我都给你了,我能怎么办啊?”惠儿气得有些跳蹦子,但还是好声好气的:“我连我娘的玉佩都当了给你,你还想怎样啊?”
“不够,真的不够。”
冯太医平时儒雅,一般人见了都会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却不想他会跟一个女人要钱:“我已经找到稳赢不赔的手法了,只要你给的钱够多,我挣了大钱,就去跟你爹娘提亲,怎么样?”
“可是我算过了啊,前前后后加上给你的那些首饰,怎么着都能换个二三十两银子了,你到底要多少啊?”
惠儿也一改她往日的样子,说起话来姿态放得很低。还带着哭腔:“跟我提亲不需要挣大钱,你有的这些足够了!”
“你们女人就是小家子气,二三十两能算钱吗?”
冯太医急得两只手拍在了一起握成拳头:“你可知道,人李家公子下一次注,最少都是五十两,输急了连房契都敢往上放的。所以,要干就得干票大的!”
“五十两?你把我卖了也不值这个钱啊!”
惠儿低着头,过了很久,突然像想明白了一样看向冯太医:“我有一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