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次和三天前一样,来了和皇帝、后妃们玩闹一天就过去了,怎料张公公直接将人带到了离御膳房最近的太虚宫。
太虚宫是先帝所建,要求历代皇帝都住在这里,皇帝也不例外,但他很多时候更愿意待在容妃的朝暮宫里。
一进太虚宫,就见皇帝怀里搂着容妃,正和几个大臣聊得开心。仔细一看,这些大臣不是别人,是范毅、柏焘和李诩。
正是晦气,皇帝百分百是故意的,把这群人聚在宫里,也不知是想刺激谁。
“哎呦,柏澍也来了!”
不知是真的开心还是讽刺,皇帝笑了起来:“刚好镇国大将军也在这儿,你们兄弟俩应该有说不完的话吧?哈哈哈!”
谁跟他有说不完的话了,柏澍气得脸色铁青,但毕竟是御前,也不能直接撕破脸,只当是不认识,草草行过礼便罢了。
“诶对了。”
那李诩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问柏焘:“听闻将军长兄要娶亲了,敢问是哪家女子啊?”
琥珀就在柏澍身旁站着,两人已经做好了面对风雨的准备,柏焘叹了口气不肯说话,柏澍便伸手搂住了一旁的琥珀:“琥珀,大家应该都见过,她便是我要明媒正娶的妻子。”
“放肆!”
都不等其他人说话,那李诩竟先不愿意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指着柏澍就开始训诫:“淮烟公走了,柏公子竟这样不懂规矩,我同镇国大将军讲话你插什么嘴?”
俞安嘴角忍不住抽抽起来,她想起从前进王府,桓宇澈就是因为这个掌了自己的嘴。
一丘之貉!
桓宇澈像没事人一样啃着指甲,被俞安瞪了一眼也是一副傻呆呆的样子。
没等柏澍回话,李诩又继续讽刺道:“不过可以理解,能娶个花楼女子进门,这样有辱门风,只能怪淮烟公教子无方了。”
俞安向来尊重柏将军,看着大家被李诩这种人羞辱,该逞的口舌之快必须得逞!
“李大人这样讲话,有些强词夺理了吧?”
俞安冷冷一笑:“您说柏公子插嘴,可刚才分明是皇上在同柏将军讲话,您有插什么嘴呢?”
一听这话,李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说话时带着一丝威胁的气息:“一个辞律王府妾室,哪儿轮得到你说话了?”
“哟,李大人还知道辞律王在这儿呢?”
俞安阴阳怪气的讥讽他:“就算被夺了骠骑大将军,辞律王依旧是正一品的王爷,怎么没见您行礼呢?”
“啊……俞安懂,想必是令父教养不擅,养出了有辱门风的儿子来。”
“你在胡说什么?”
这已经不是俞安第一次呛李诩了,本以为自己吃了瘪后皇帝和范毅会帮他说几句话,却见两人都是一副跟自己没关系的样子,品着手中的茶。
当面被人说没教养,李诩咽不下这口气,今天非要给这个小丫头片子一点教训,喊来自己的随侍:“辞律王府妾室口出狂言,给我掌她的嘴!”
“你敢?”
俞安挑衅的看着他:“奴婢地位再低,也是皇上亲封的正二品诰命夫人,是辞律王府的人,请问又是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正三品中书令管了?”
“更何况,柏公子已经搬来了辞律王府,即使不是王府管也与你无关,这样擅自去管他人家事,请问是谁先放肆的?”
俞安本想着柏焘和柏澍素来不和,肯定会帮着李诩说话,谁知他就跟自己无关似的坐那儿喝茶,对两人的争论充耳不闻。
既然占了便宜,俞安也不想太过,该示弱时还是要示弱,把目光投向了皇帝:“皇上,王爷日日在府中念您,说想您想得不得了。”
“奴婢见他什么都不懂真是心酸,您也看到了,王府中人现在就如丧家之犬一样,是个人都要来踩一脚。”
俞安非常明白皇帝的心思,他之所以留着桓宇澈不杀,一来是想显得自己大度,让天下知道他对待反贼都不赶尽杀绝;二来是想给桓宇澈足够的屈辱,但是这种屈辱,必须得他自己给。
反正在桓宇澈神志正常之前,只要不犯大错皇帝就不可能苛责,那干脆利用一下这一点。
“咳-”
皇上突然被cue,赶紧放下手中茶杯清了清嗓子,大有赶鸭子上架的态势:“向辞律王请罪。”
“……”
李诩的震惊在眼睛中表达得清清楚楚,但是他不敢质问,站起身像桓宇澈快速作揖:“下官僭越,还请辞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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