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俞安本以为自己做得够绝,老板应该不敢怎样,但是自己确实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反正这钱都是要给,何必打别人的脸呢?
“何事?”俞安站住,她谅这老板也不敢当街恼羞成怒打人。
“我有一事想说。”老板突然变得狗腿起来,拿过李清手中的一枚元宝:“等会我便融了此金,重做骰子和筛盅,并在盅底刻下‘西’字。”
……俞安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假装优雅,微笑道:“那是您的事。”
“西夫人回见。”
“回见。”
……
“呼……”
刚刚动了太多的手和脑子,一回江月轩,俞安便瘫在了正殿的凳子上,如果不是后面跟着冯元宝和惠儿,她可能都躺在床上了。
“谢娘娘救命之恩!”
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俞安知道,今天的努力没有白费,得了两条死心塌地的狗。
其实他们二人,和从前的元婧、窦嬷嬷、沈大夫、喜乐等等的下人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前者出自王府而后者出自皇宫。
之前的人再可恨,也是可信的。现在的下人即使可信,也足够可恨。
“把这个签了。”
俞安拿出一份欠条,这是之前在惠儿来求自己时就写好了的,其实她并不在乎这些钱,而是绝对的利益。
冯元宝不敢多说什么,麻利的签好自己的名字,双手捧着递了回来。
打一巴掌就得给个蜜枣,俞安收起欠条:“以两年为期,若两年你们二人忠心耿耿,我会烧了它。”
“若你们有异心,我便把这个送到齐乐坊去。”
“是!”
冯元宝本以为自己要还这一辈子都还不完的一百两黄金,不料只要为俞安忠心耿耿两年就行,顿时眼睛里看见了希望:“娘娘现在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当然。”俞安看着他:“三日后进宫的日子,我要我、桓宇澈和栖儿名正言顺的去不了。”
这只是一个试探,三日后的一顿饭,俞安从府中的地下挖出一坛好酒,喝过的人当夜高烧不退,一连几日都没有推下去。
冯太医看过,原来是这酒放得太久,且密封不够完好,邪毒入体,导致了风寒。
是叶彬和冯太医二人一起到宫里回的话,皇帝听闻,倒也没有强求,只说等病好透了再来。
纵使那日大闹齐乐坊的事情让皇帝知道了,他也没有多想。
本以为只要闭着,便能降低一切风险,殊不知还有更大的麻烦在后面等着。
四月二十八,柏王妃为柏澍和琥珀在府中过了门,一切从简,整个王府迎来了久违的欢乐气氛,然而当天晚上,宫里来人穿俞安和俞艺进宫。
一听这个,俞安心中大概了然,应该是皇后出了问题,赶紧叫上俞艺坐上轿子进了宫。
来传话的小太监也不知道情况,问了半天都没说出个所以然,只说皇帝突然传话,让二人进宫。
到宫门口时天已经黑了,张公公已经等了很久,带着两人来到了皇后寝宫。
“呜……”
还没走到跟前,俞安就听见了皇后悲怆的哭声,好像口中还在含混的说些什么,却听不清楚。
“妾身拜见皇上、皇后娘……”
“不必客气。”
皇上就坐在皇后的身边,神色凝重,见两人过来就像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长舒了一口气起身,语气里待着一丝无奈:“快去看看皇后吧。”
俞安还没有搞清状况,只见皇后躺在卧榻上,脸色苍白,整个人一抽一抽的哭,也不怎么能说出话来。
“怎么回事啊?”
俞艺不是沉得住气的人,去问皇后身边的宫女香草,香草低着头不说话,额头上还有一块淤青,寝殿里除了皇后,没人敢说话。
皇帝也不想在这里待着,自顾自的去外面坐着了,不了解症疾盲目治肯定不行,思虑再三,俞安叫了香草到卧房外问话。
香草低着头,犹豫再三最终开了口:“其实,皇上挺心疼皇后娘娘的,特许了公主和太子养在重华宫。”
“当时乳母和冯太医一直跟着,倒也没什么大碍。可是自冯太医被拨到辞律王府后,就由一位姓梁的太医接手了。”
“梁太医看过太子和公主每日的饮奶量,说已经营养过剩,不适宜养在娘娘身边,要有专人照料起居才行,还讽刺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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