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东西齐全了。”
就在这时,张公公带着几个奴才将准备好了烤火的架子。那东西非常先进,下面是一个很大的铁盆,铁盆里放着柴火。
火盆之上架着一个架子,架子上又是一个很粗的铁棍子。一旁的奴才递过火把,张公公便用火把点着了柴火。
“张公公,去辞律王府接小公子来。”
皇上看了桓宇澈一眼,他还是呆呆傻傻的样子,他是疯了,但他的儿子还好好儿的,又有俞安那样聪慧的母亲,难免日后成为祸患。
干脆趁俞安在重华宫哄皇后的时候,解决掉那孩子算了!
而惠儿也是在此时,偷偷从后门溜出来,跑到重华宫来找俞安了。
“岂有此理!”一听这些,俞安气得头都要炸了,几乎是小跑着赶到了太虚宫。刚到跟前,就听见里面乱作一团,不知发生了什么。
“疼!四哥!阿澈好疼!呜……”
进去时,之间太虚宫内火光冲天,宫女们匆匆忙忙的打水来灭火,桓宇澈跌跌撞撞的往皇帝跟前爬,满脸土灰,头发散乱,浑身湿哒哒的,深紫色的常服上是一块一块被烧焦的洞。
“四哥在,四哥在……”
一见桓宇澈眼泪汪汪的样子,皇帝瞬间清醒了过来,踉跄几步走下殿去扶住了桓宇澈责备道:“你犯什么傻呀!水火无情,伤着了才知道疼啊?”
“呜……”
桓宇澈依旧哭着,将头埋在了皇帝的臂弯里,用含混不清的声音絮叨着:“四哥和他们想了那么多人,就是想不到阿澈……呜呜……是阿澈太没用了……”
皇帝叹了口气,想了半天才勉强说出几句安慰人的话:“阿澈那么可爱,四哥心疼还来不及呢,怎么能让阿澈来呢?”
俞安看到张公公还在殿里,便知道栖儿应该没有危险了,至于桓宇澈嘛,活着就好。
根据张公公的描述,俞安大概还原了惠儿走后太虚宫里发生的事情。
当时张公公正准备去辞律王府,还没来得及把火熄了,突然就见桓宇澈疯了似的跑了过去,抱住上面的棍子不撒手。
他的举动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火苗顺着垂下来的腰带一路烧着了衣服,又烧到了肉上。桓宇澈吃痛,想要爬到棍子上躲开火苗,却因太重将架子弄倒,燃着火的盆子也被打翻了。
火苗顺着太虚宫的地毯燃了起来,若不是扑火及时,只怕这太虚宫也要烧起来了。
待宫人将地毯取掉,又抬了扇子扇走烟味,没过一会儿功夫,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一切如旧。
经这么一闹,整个太虚宫的气氛都很尴尬,俞安想要发火,但面对的是皇帝和那些明里暗里都在和自己作对的奸臣们,她没有办法。
“这辞律王也是挺有意思的啊。”
范毅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他的身上,只听他缓缓说道:“说别人家孩子时不见他这么大反应,到了自家孩子竟能豁出命去。”
“是啊!”李诩也跟着帮腔:“疯魔的时候跟真的一样,到大事儿上可一点也不含糊。”
此时桓宇澈正趴在皇帝的肩膀上,听见这话,并没有过多反应,就像听不懂一般。皇上看了看他,也觉得是自己多虑了,一笑了之。
可范毅哪肯放过这样的好机会,继续挑拨道:“皇上可以问问辞律王,是他重要呢还是小公子重要?”
皇帝也是口是心非,表面上对桓宇澈相信得很,但也架不住天天有人在耳边嘟囔,并非百分百相信他是真疯。
于是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桓宇澈,用很温柔的声音问道:“阿澈啊,你觉得是你比较重要,还是小公子比较重要啊?”
“嗯……”桓宇澈低头想了想,表情非常认真,总觉得这像一个坑,怎么回答都会成为被诬陷的理由:“当然是小公子比较重要啦!”
他突然往俞安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一脸胆怯的看着皇帝:“阿澈和小公子打架,不管是谁先哭西夫人都会打阿澈……”
“西夫人还说……如果阿澈敢伤着小公子,惹小公子不高兴,她就再也不给阿澈做好吃的了……”
桓宇澈一边说,一边还委屈得哭了起来,简直无语,也不知这戏精一样的德行是跟谁学的。
“哈哈哈!”
皇帝被他逗得笑了起来,摸了摸他的头发:“阿澈放心,只要朕在,绝不让你的西夫人欺负你!咱们还是先找太医看看阿澈身上的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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