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是皇帝亲封的将军,自然客气些。
“斥候来报,说朝立在边境与我大启发生冲突,扬言攻打大启。是可忍孰不可忍,朕决定派大将军带兵攻打朝立,争取一举拿下。”
“是。”
柏焘在当将军之前,过的日子大多是吃饭、喝酒、斗蛐蛐儿、逛花楼,有多少钱就花多少钱,反正宅子和袭爵都轮不到自己。
所以即使现在天天研究,在用兵打仗上也并不精通。但是皇帝提了要求,他又不得不照做,于是弱弱问了句:“直接打吗?”
“不直接打还要跟他们商量吗?”
皇帝也是个草包,在他眼里只要是个人,手里有兵,兵足够多,打仗就能胜,所以根本没有把朝立放在眼里。
“范爱卿怎么想?”
终于,皇帝也是觉得什么都不说不太好,便问坐在一旁的范毅,想让他给柏焘出出主意。
可范毅是个文官,写写谏文什么的问题不大,让他去想带兵的法子可真是为难,只能祸水东引:“微臣觉得,朝立看似兵马粮草都少,但敢主动出击必有其优势,还是要小心为妙,不如听听西夫人怎么想?”
“……”
俞安有些无语,这个时候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不说了:“妾身一个妇道人家,哪儿懂这些呀?从前辞律王找妾身,也不过是说出征前要吃顿好的,从不会聊官场之事。”
“罢了罢了!”最终还是皇帝解了围,大手一挥:“就这样吧,柏将军多带些兵,打他们个片甲不留!”
“是。”
柏焘从来到走,逗留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可从头到尾都与范毅没有交流,连眼神交流也没有。
若说是两人之间生了隔阂,可之前他也只是跟着,并不会说太多的话。现在这样,像是范毅和李诩不愿带他玩了。
但再怎么说,柏焘也是朝廷正一品官,是范毅一手推上去的,怎会不好好利用一下?
俞安全程注意着两人的神情,没有太明显的高兴或不高兴,该说什么说什么,该做什么做什么,就像没有任何厉害关系的普通同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