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让叶彬分出精力去忙别的事,一举数得。
“怎么利用?”皇帝问。
此时范毅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但俞安才不在意,只要皇帝相信就好。
“让皇城使叶彬派人去朝立和涸阳城散播言论,说妾身父亲俞全表面上被贬致涸阳,实则是受圣上私令,在涸阳为大启建造了一支队伍,进可攻退可守。”
“不可!”一听这话,范毅不愿意了,一把扯过桌上的备战图,卷起来放入袖中:“俞全是以罪臣之身被贬,贸然给他兵权必将造成涸阳动荡!皇上千万不可听她的!”
“范丞相别急。”
俞安早想到他会如此,在心理学上有一个登门槛效应,想要达成目的得一步一步来:“妾身刚刚也说了,只是散布言论而已,并非真的给兵权。”
“涸阳城虽属于大启,但在朝立看来依旧是两个国家,这一招叫做祸水东引。只因几句话,便可让朝立认为,他们要面临的是两国势力。”
看着皇帝微微点头,俞安干脆趁热打铁:“这连续两招足以让朝立退兵,但要收回城池,还得用第三招:声东击西。”
“柏将军已和朝立作战数日,想必朝立也已经派出了全部兵力。这时可让柏将军假意撤退,带领一小部分兵力到涸阳城与朝立的交界处,扬言进攻。”
“此时朝立必会调转兵力到涸阳城边境迎战,而我们的大部队直接强攻,拿下被占领的城池。”
“有道理……”皇上听得云里雾里,还是在尽力思考:“那如果我们夺回来了,朝立又打过来怎么办?”
“不会了。”
俞安笑笑:“声东击西百试不爽,朝立不知大启到底有多少兵力,也不知都布防在了哪里。他们若敢打过来,我们就迅速布兵从涸阳城边境打过去。”
“到时,连朝立都是大启的了,还怕那两座城池吗?”
“好!就这么办!”
皇帝终于开心了,他看着俞安,眼中更多的是欣赏:“西夫人该回府了吧?朕派张公公送你回去,回去后,让叶彬来见朕。”
计划奏效,俞安故意问道:“可是……叶彬还要守着辞律王呢!”
“辞律王,辞律王哪儿有朝立的威胁大啊!赶紧让叶彬来见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