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不知能否逃出生天! 只想回家~(第1/2页)
“俞少卿想不想知道,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你的?”
他这话里带着十足十的嘲讽,俞安不想回答,也不想知道,现在知道这些还有意义吗?
不行,不能这样就认命。俞安心中苦痛,自己死不足惜,但是栖儿呢?桓宇澈呢?大启的将士呢?决不能让这些人都给自己陪葬啊!
“嘶……嘶……”
俞安大口呼起气来,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憋着嗓子发出了“嘶嘶”的呼吸声,在地上不停的蠕动。
“救……救救我……”
她看向白芨:“求你…救救我……”
白芨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栖儿,又抬眼看着俞安,表情平静:“你要本宫怎样救你?”
“我心脏……心脏疼,能帮忙……拿药来吗?”
此时的俞安已经不在乎了,她不在乎栖儿怎么看待自己,不在乎白芨是否相信,只要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让桓宇澈退兵,一切都不在乎。
“哦?”
白芨挑了挑眉:“那你的药,在哪里呢?”
“在……太平……太平宫的库房里,有……一个小箱子,箱子里就是……”
“你所说的药,就是这个吧?”
正当俞安装得忘我,虞丘漠北默默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对讲机,是的,就是一直以来,自己同桓宇澈联络的对讲机。
俞安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一言一行尽在掌握中却不自知。
“你看看你,如果刚才肯听朕把话说完,也不会做这样的蠢事了。”虞丘漠北冲姜公公使了个眼色,姜公公立马会意,拿来了一个枕头大小的布袋子,打开后,里面是厚厚一沓被拆开的信件。
“你到手的信,每一封都过过我的手。”
姜公公把布袋交到了俞安手里,俞安看着那些信,都是被人誊抄过的,除了字迹不同,其他的一模一样。
“拆开过的信封没法补,所以我们直接换了新的,不知俞少卿是否发现了?”
俞安没有说话,虞丘漠北心机之深是自己没有预料到的,原以为他坦荡,拆了就是拆了,没拆就是没拆,这样才会让自己看见时拆时不拆的信,却没想到自己收到的全都是被处理过的。
看着姜公公站在他身旁,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样子,俞安越来越生气。他伺候了自己两年,被白芨带走的时候自己还挺难过的,谁知人家是攀上皇上了。
估计也是他把对讲机的事儿说出去的吧,俞安回忆了一下,白公公来之前桓宇澈就说不用对讲机了,肯定不是白公公干的,那只能是姜公公了。
看着俞安用仇视的眼神瞪着姜公公,虞丘漠北又笑了:“哎呀,你也不必怪姜宽,他原本就是朕的人。”
原本就是吗?这一刻,俞安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姜公公做什么事儿都利索,里外里照顾了个周全,两年的时间没犯过大错,唯独这次冲撞了白芨就被带走了,原来如此。
“之前卢氏一族鼎盛,姜宽在卢公公手下不得志,朕便派他去了你那里,好生伺候着,大启一有动静就告诉朕。现在可好,大启皇帝要有动作了,他也自然而然回到了朕的身边。”
“不得不说,朕也确实佩服你。”
虞丘漠北把玩着手中石头一样的对讲机:“你说这玩意儿,怎么就能跟远在千里之外的人说话呢?”
“罢了,等收回大启东面四部,再玩儿不迟。”他像在自言自语一般,又将那对讲机收回怀中。
“姜宽,再去问问,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儿动静没有?”
“是。”
姜公公从正大门出去,还没过两分钟就折回了,回来时身边还跟了个铁盔银甲的士兵。
“皇上……皇上不好了!西面还是以前驻扎的军队。大启现在已经联合淮烟,从东南方包过来了!”
“什么?!”
虞丘漠北猛地站了起来,愣在原地不知所措。他等这一天等了两年,一直在私底下排兵演习,在得到消息说大启要从西面进攻时调集了所有兵力,谁知现在,大启却直接从东南方打了过来。
若仅仅是大启尚可一战,如今联合了淮烟,只怕是打不过呀!
虞丘漠北悔的肠子都快青了,早知今日,不如当初和大启恶战一场,能夺回多少疆域就是多少,何必下这样大的一盘棋?
“说!是不是你!”
实在没有对策,虞丘漠北不想着怎样解决问题,反而把矛头对准了俞安:“是不是你给大启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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