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有味的赵寒月呛了几下,她缓了缓说道:“没呢。”
二婶说道:“啥时候能带回来一个给我们看看吗?”
赵寒月立马把矛头指向坐在旁边的堂哥:“他不是也没对象吗?他还比我大来,你们催催他。”
堂哥瞪了一眼赵寒月:“少来转移话题,说的是你,别扯我。”
二叔笑道:“你堂哥天天出门就能见着,我们天天都能催,倒是你一年见不着几回,这不是要好好问道问道吗?”
赵寒月尴尬的笑着:“不急不急。”
“也是。”二婶点了点头:“教师不愁着找对象。”
赵寒月吃着碗里的排骨,默默的祈祷着什么时候把这个话题绕过去。
“教师上班轻松是不是?”二婶问道。
赵寒月连忙摇了摇头:“一点也不轻松,天天让那些孩子气死。”
二叔笑道:“主要是有编制,工作稳定。”
赵寒月附和的笑了笑:“干这行不就图个稳定吗?”
饭后,他们兄弟姐妹五个人正好凑了一桌保皇。
二叔把洗好的水果放在桌子上,拍了拍赵京润:“要不是你哥哥姐姐来了,你还想玩?”
赵京润一边摸着牌一边把赵寒月拉出来当挡箭牌,说道:“那姐姐讲课还累来,哪有让人辅导一天的。”
二叔又说了几句,关上门出去了。
等着赵寒月回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她看着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妈妈问道:“我爸去哪了?”
赵妈妈撇了撇嘴:“能上哪去?不容易回来一趟,被人叫出去打牌了。”她顿了顿:“你赶紧洗漱睡了,你爸今晚估计不回来了,一会去院子里把门锁好。”
赵寒月皱了皱眉:“他又要打通宵?”
赵妈妈“嗯”了一声:“你看他只要一回来,哪天晚上回来睡过,不是天天打牌。”
赵寒月点了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