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你这是吃醋了?”
赵寒月理直气壮地说道:“干什么?只允许你吃醋,不允许我吃醋吗?”
秦淮捏了捏赵寒月脸上的婴儿肥,说道:“怎么不允许?我倒是希望你多吃点醋。”
赵寒月哼了一声:“你当我是山西人吗?天天吃醋。”
秦淮摊了摊手,说道:“其实还有件事没和你说。”看着赵寒月探究地目光,他继续说道:“前几天我去看老师的时候,她从师兄那里要来了我的工作地址,去医院找我来着。”他立马补充道:“她是先给我打的电话,我说不需要见面她不死心过来的。”
赵寒月沉默片刻,对上秦淮有些忐忑的目光,她笑道:“你真以为我会怪你吗?”
倒是秦淮的面色冷了冷,他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你不会怪我。”
赵寒月摇了摇所剩无几的杨枝甘露,说道:“反正我知道你肯定会拒绝,没什么好担心的。”
秦淮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紧,他张了张嘴,有些欲言又止。他沉默片刻,低着头又抬起头,问道:“真的是因为信任我吗?”
赵寒月问道:“什么?”
秦淮摇了摇头,“没事。”
赵寒月看着秦淮的面色有些古怪,她又问道:“你怎么了?”
秦淮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没有忍住,他问道:“你到底是因为信任我,还是因为你根本不在意?”
赵寒月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秦淮又说道:“有时候我觉得你理智的可怕。”他顿了顿,对上赵寒月的目光:“对待工作理智,对待感情理智,对待我理智。一点也不吃醋,你一直都在说每个人都有过去,没有什么值得吃醋的,可是你到底是因为你的理智而不吃醋,还是因为根本不在意我所以才不吃醋?”
赵寒月有些沉默,她看了一眼窗外,没有反驳。
她有些时候确实很理智,她一早就知道。
秦淮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