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握了握赵寒月的手。
赵寒月絮絮叨叨地说道:“看着他们现在这个悠闲的样子,我真替他们着急。”
秦淮抿了抿嘴:“谁不是呢,别看秦许的成绩在学校里还行,可是他想考首都医科大学还是差很多。”
赵寒月点了点头:“确实是。”她叹了口气:“尤其还是当我的身份发生了变化,我真的太想他们每个人都有光明璀璨的人生。”
秦淮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看开点,致远现在这个情况,二本线能达到百分之五十就不错了。”
赵寒月附和道:“是啊。”她抬眼看了一眼天空,说道:“我记得我第一走上讲台是什么时候。”她顿了顿:“是我大三下学期,师范生支教的时候。”她看了一眼秦淮:“那时候我带了那个班一个学期,走了之后,也留下了他们的联系方式,后来回到学校断断续续的看着他们发的动态。”她的声音愈发沉重:“那一学期我在的时候,也可能那时候我年轻,和他们的代沟小一点,上课也很听话,有什么事情也愿意和我说。”她叹了口气:“可是我回学校之后,看着他们的空间,有一个女生割腕,有一个女生经常发一些擦边球的照片,还有一个女生抽起了电子烟。”她低着头:“其实之前初中的时候,我身边也有不少这样的同学,当时也见怪不怪,可是当我的身份发生了变化,我就觉得很难过,劝他们他们也听不进去。”
秦淮握了握赵寒月的手:“现在的小孩都是这样,过早的接触了网络。”
赵寒月点了点头:“确实是。”
秦淮安慰道:“不怪你,高中还好点,教学嘛,只能说教好一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