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都考成这样,你想他考研政治考多少分?”
秦淮觉得赵寒月说的在理,附和地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赵寒月哼了一声:“他但凡政治多考二十分,他都不至于成绩下滑。”
秦淮抿了抿嘴,问道:“什么时候填文理分科的表?”
赵寒月说道:“没通知呢,估计快了吧,我估计最晚月底了。”
秦淮点了点头。
赵寒月又说道:“而且他们是最后一届文理分科的了,下年就是新高考了。”
秦淮问道:“选科?”
赵寒月点头:“对。”
秦淮皱了皱眉:“这选科更不好选啊。”
赵寒月说道:“谁说不是?”
两人絮絮叨叨几句,秦淮问道:“今晚上想吃什么?”
赵寒月看了看章鱼烧的残盒,又看了看所剩无几的肉松小贝,最后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摇了摇头:“你给我买了那么多东西,我吃饱了。”
秦淮无奈地看了她一眼,问道:“那行,我送你回家。”
赵寒月应了声,眼睛转了转说道:“我昨天找秦许谈话了。”
秦淮点头:“我知道。”
赵寒月说道:“这个孩子挺高傲的,但是不得不说他有点钻牛角尖。”
秦淮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这点随我爸。”说到这他嘴角的笑容僵了僵,随后恢复正常:“我和秦许都随他,挺爱钻牛角尖的。”
赵寒月叹了口气:“果然是一家人,倒也能看出来。”她看了看窗外说道:“你也经常开导开导他,别让他钻牛角尖。”
秦淮认真地点了点头:“你放心。”
赵寒月看着秦淮的模样,随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