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要「择木而栖」?
恢复地狱史官身分的嬴政内心暗忖─这是他所受的惩罚,无法卸下。
「外头好像有动静。」阿努b斯对众神示警,祂嗅到了反叛的气味。
冥界地狱的夜空在午夜准点发出光芒,空气中缓缓流泻出优美哀戚的七弦琴旋律。
「那小子又在圣庙举办午夜欢乐派对?」上帝没好气地抱怨。
「不对!光芒来自另一端的『索l之眼』,音乐则是从我们身边发出。」
一向冷静的阿努b斯首度表达出慌张感。众神听闻後,赶紧冲出办公室一观。只见夜空出现已故阎罗王身影,由冥界超大型投影机─索l之眼所投S而出。
奥菲斯七弦琴的乐音竟是从「噤字塔」高耸入云的塔顶所发出。致哀至绝的旋律突然转变成柔和优美的曲调,那是莫札特所写歌剧「今夜微风轻吹」的改编演奏版。无b轻柔的音符彷佛天籁之音,悄悄走进冥界地狱上所有亡魂心中。
一曲奏毕,冥界内所有已Si的生命与诸神全部伫立在夜空之下。接着是nV高音演唱的原曲版本,夜空中景象乃阎王生前戮力办公与调查案件的照片幻灯秀集锦,二十万年来的侧写几乎没有什麽改变,最後一张照片是……
「那张照片…是499年前大家为了庆祝阎王再度连任成功所拍的合照!」上帝神情有点感伤。「在那之後,我们众神便未曾再合照了,甚至连聚在一起的机会也没有。」
夜空再度出现阎王身影,彷佛看着上帝而露出微笑。
夜空中阎王身影开始对大家发表谈话:
"Si後还打扰各位,真是万分抱歉。
我自知突然撒手不管肯定会替大家带来困扰,不过请容许我任X一次。我累了!二十万年来的等待,如今天命已届,我选择履行当初的任务,前往真正的至福乐土,因此大家不必替我感到难过,无法完成改革,让大家失望才是我最後的罪过。
二十万年前,我独自来到这里,眼前一片荒芜,於是我开始打造整个冥界地狱。接着是撒但的到来,我俩相谈甚欢,一起构筑理想中的地狱样貌,随着诸神不断加入,力量也越来越庞大,可惜一直未能完成改革蓝图─一个平等、宁静祥和又能洗涤罪恶意识的地狱。"
「可惜神多嘴杂又碍事,出一张嘴又不肯做事,处处制肘下,使得我根本没办法做事啊!」
我内心说出当初的脚本,那时Marigold把这段删除,帮我填上妥适讲稿。
当初我把其中一株「留声花」交给潜入「噤字塔」内的布莱克及卡戎。花朵中录下委请奥菲斯演奏的「今夜微风轻吹」以及我所伪造的阎王告别演说。既然诸神都无法分辨在森罗殿上阎王遗言的真假,遑论数十亿计的亡魂?
冷漠,才是杀掉希望的凶手。
塔内无法发出任何言语─恩克拉杜斯才无法发出求救。
Marigold和我灵机一动,说不定留声花录下的声音可以在塔顶播放。昨日午夜先由看守「噤字塔」的布考斯基代替被救出的恩克拉杜斯发声报时,证实了塔内只是无法说话,并非禁止发出其他声音。
该时,恰好圣庙释放夏日庆典烟火,璀璨烟花声掩盖了布考斯基奇怪的报时声,使得在圣庙会议室诸神无法发现,就算其他不受烟火g扰的神只发现异状,恐怕也不会仔细探究原因。
「这里太过无情冷漠。」在录制造假的演说时,Marigold闻到真正冥界的味道。
"我在去年唯一的休假时,用未来播放器先看了一部电影,其中一幕是男主角对第二nV主角说:「井底之蛙不会知道大海的辽阔。」nV生不慌不忙回答:「可是我会知道头顶的天空有多蓝。」当下我好是感动。
各位都是Si掉的亡魂,在这里除了受罚之外,能有何作为?这是多数人的想法。可是各位井底之蛙们,我想让你们看见自己头顶的天空有多蓝!在绝望之中,寻找及守护未来的希望。
也许接下来的人,可以代替我完成未竟使命。"
阎王演说完毕後,「今夜微风轻吹」的nV高音再度响起。最关键的时刻来临,接下来是一号候选人正式登场。索l之眼投S出我坐在森罗殿办公桌前的模样,开始我的「冥界盖茨堡演说」(GettysburgAddress):
"大家好,我是艾纶,一位来自人界台湾的菜鸟亡魂。
我或是我的国家,你可能都没听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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