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表情,像是陷入了沉思。
“hani!你这家伙怎么又在发呆啊!真是的……就算你逞英雄成功了也别给我装高冷!好好回答大家的话啊!”松田阵平大力拍了拍他的后背,满脸写着不爽。
“倒也不是因为这个,不过能解决误会那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谢谢hiro,你的包扎果然一如既往靠谱啊。”泷野羽仁收回了自己包扎完好的手,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下次不要那么冲动了,如果不是百贵警官,恐怕你就真的危险了吧。”诸伏景光严肃道。
“好好好,我会记住的。”泷野羽仁只得应下。
“我们等会应该还要去警察局一趟,hani要一起吗?”降谷零问道。
“待会我还有点事,你们先回去吧。外边的人太多了,我要是现在出去恐怕会被人群淹没吧?”泷野羽仁无奈道。
确实。自从塔亚声明那一枪是出自他之手后,有关于一切的误解也全部被公开了。唯一有变化的,就是将GIN的位置换成了塔亚罢了。
THAA,亦是泷野羽仁,也是津岛针生,也是一切罪行的赦免者。
而现在,他也尽到了自己最后的义务,应当消失于此了。
塔亚和MARC的身份自然是保密的,所以他们被送到警车上的时候也都是隐蔽进行的。泷野羽仁就站在警视监青野木原的身边静静地看着一切——MARC的一切通讯物都被上缴,他一边挣扎一边骂骂咧咧着,最终还是被电棍电晕了才拖到了车上关押了起来。
相比起反抗激烈的MARC,津岛针生倒是显得格外冷静,在路过泷野羽仁身边的时候,他还很自然地对他笑了一下,仿佛他只是打算去国外度个假。
直到车辆渐行渐远,于阴暗昏沉的水泥砌墙下只剩下了泷野羽仁和青野木原两人之时,空气才再度安静了下来。
两个男人都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沉默,像是在斟酌着各自的语句。
“你真打算这么做么?”
良久,青野木原才开口,
“你想要代替MARC进入组织,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渠道……但是与之而来的危险,你应该也相当清楚吧?”
“我对MARC的了解超乎寻常。并且这次我也破解了他和组织间的交流代码,想要代替他并不是什么难事。”泷野羽仁耸耸肩,
“如果您不愿意答应我,那么我也会通过其他的方式进入组织。你知道我一直都是为了调查父亲才留在日本的。如果仅仅是为了逃避追杀,那么我早就去种花家那边住下了。”
“……我当然知道。”
青野木原长长地叹了口气,他别开目光,表情相当复杂。
毕竟当初的那件案子,他也有负责一起调查啊。
“MARC在组织里是极为特殊的存在,他和GIN的关系非同一般。他一向游离于组织之外,性格也会伴随着易容的变化而变化,他所擅长的,也正是我所擅长的。”
泷野羽仁抬头看向了阴沉的天空,鼻尖似乎还能嗅到淡淡的水汽,
“顺便一提,有关于他的资料我还有很多。我希望能和警方做出一定的交换,我需要MARC的一切资料。这些都是为了伪装做准备。在此期间,我也依旧会继续上学直到毕业。我能保证自己绝对不暴露,但是也需要您的帮助,青野警视监。”
“你是什么时候学会的易容术?”青野木原有些惊讶。
“小时候曾有幸偶遇过一位魔术师先生。”泷野羽仁勾起嘴角,看起来并不打算细说这件事情。
“你还真是和你那个不靠谱的父亲一模一样。”青野木原叹息道,
“我明白了,我会和上面的部分人员报道这件事情的。一旦发生了什么事,你也一定要第一时间告知于我。”
“谢谢,还有……前段时间也麻烦您照顾菊池平次郎那个笨蛋了。”泷野羽仁摇了摇头。
“你还是好好关心下你自己吧,总是这么兴致旺盛,小心可别把自己栽进去了。”青野木原严肃道,
“而且……你也不必纠结于九年前的那件事情,人死不能复生,有时候也要想开点。”
“哈……那种事情,你就当做我得了一种名为好奇的热病好了。”泷野羽仁笑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的父亲也只是消失。我从来都不相信那个男人会轻易地死在那场雨夜里。”
“你说,有哪个父亲会在送了自家儿子生日礼物后就欣然赴死呢?他甚至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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