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像个蝼蚁一般,瑟瑟发抖的站在原地,什麽都不能做。
叶唯一看了一眼墙上时钟的时间,发现早就过了上课时间。
闹剧也差不多到这就好,她可不想引来老师过来呢。
她看向了角落的晴静,察觉到视线的晴静也看向了她。
发现到她正看向自己,又立马转移了视线。
叶唯一不禁无奈的叹了口气,直接打开会客室的门,转头对晴静说:「送客吧,教务主任。」
还没等晴静回话,她就留下那三个同类在会客室里,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如果继续待在那个空间里,她也许会因窒息而亡,或者是被传染成担小的仓鼠或懦弱的蝼蚁吧。
不过,身为这所学校的nV王,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叶唯一走在安静的走廊上,因为找不到能止血的东西,脸颊上的伤口正缓慢的滴落着血,让地上留下印记般一滴一滴的血Ye。
领口被染红,脸颊在涌血,用手止血又会弄脏手,离厕所的距离也有点远,只能先去最近的保健室包紮伤口,等包紮完再回来清理地板。
「我的天啊!学姐,你的脸是发生什麽了?」
这时,前方传来薛白虎的声音,她抬头一看,刘思念也在他一旁。
「现在上课时间,你们怎麽在这?」
叶唯一不想讲太多话,於是转移了话题。
「因为临时换教室,所以要前往其他教室上课。啊不是,你的脸还在流血,是不是该止血一下?」
薛白虎的个X很容易被影响,原以为会就那样转移了话题,结果他又把话题转了回来,果然还是因为脸颊的血太过明显了。
「我正要去保健室,谢谢你关心。」
叶唯一回以温柔一笑,向两人点头敬意就要走过,却被刘思念抓住了手臂。
「我陪你去保健室。」
「什麽?」
叶唯一有些茫然,只见刘思念转头对薛白虎说:「帮我跟老师说我晚点到。」
薛白虎一听,露出Y险的笑意。
「好勒,你快去吧!」
刘思念正打算转身之时,又转头说:「顺便地上的血迹帮忙擦掉,谢了。」
看着两人的背影逐渐远离,薛白虎突然感到相当无奈。
「怎麽……又把杂事推给我做了……」
「你不去上课没关系吗?」
叶唯一的手臂被刘思念抓住,就像是什麽不让囚犯逃跑的警察似的,她感到有些奇怪。
不过能让刘思念碰向自己,也是挺不错了。
「保健室没有镜子,你很难擦药吧。」
「啊……说的是呢,谢谢你啊,阿思。」
叶唯一对他温柔一笑,刘思念只是面无表情看着前方。
到了保健室,他让叶唯一坐在一张床上,自己则走去找一些外伤药跟纱布。
拿着刚才找到的药品坐在叶唯一旁边,他先拿卫生纸擦拭叶唯一脸颊的血,再让她先压着卫生纸止血。
刘思念打开外伤药的瓶盖挤出药膏,再拿起棉花bAng抹平。
「不过保健室没有老师在呢,幸好你有陪我一起过来,不然我一个人肯定看不见伤口。」
叶唯一浅笑道,看着他优雅的动作,心情就好了起来。
「这是怎麽伤到的?」
他拿掉止血的卫生纸,看到她脸颊有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不禁轻皱起眉头。
叶唯一不以为意:「今天有个老太婆跑来骂我说我的做法有误,还要我让她儿子回来就读,我只是骂了她儿子是败类,她就扇了我一巴掌呢。」
「你不痛吗?」
刘思念轻轻在她脸上抹起药膏,抹的过程她全程安静,也没有疼痛的表情,在他抹完之後,叶唯一才回话。
「不痛啊,我为什麽要痛?」
从小就对痛觉麻痹的人,还能再次感到痛吗?
刘思念似乎看见她露出苦笑,但在一瞬间就恢复成平时的笑颜。
「是因为很常受伤吗?」
他拿起纱布量了下她脸颊伤口的大小,再用小剪刀裁切纱布。
「也许?」叶唯一似笑非笑,话语很模棱两可,似乎是想到什麽,她嘴角g起一抹温柔的笑颜。
「不过我很开心呢。」
「开心什麽?」
刘思念撕掉纸胶带,把纱布贴在她的伤口上,再用纸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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