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从前方传来闷哼声。
“怎么了姐姐,是我弄疼你了吗?”
若说下午的交欢是因为林弃的b迫半推半就,粗鲁了些也算情有可原,可贺念璠还未忘记两月前许下的承诺:做一个温柔的乾元。
“无碍,就是有些怪……”
手指虽br0U柱要细,也要更灵活、更y些,和被X器cHa入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贺念璠放下心来,又送入一根食指,x口被撑出两根指头的形状,不少ysHUi顺着手指流到手心,这次x内软r0U很快便给予反应,从四面八方围堵上来不让指尖前进,贺念璠觉得手指被绞得生疼,迎着阻力,指尖艰难地耐心开拓,直到两根手指再次被全部吃下,她顺着褶皱打圈,m0到熟悉中的柔软,指腹对着那点又是用力r0u按,x内倏地跳动收缩,从hUaxIN淌出一滩水。
“嗯~”
鼻尖溢出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在水底的脚背用力绷紧,林弃从未有一刻如此庆幸自己是习武之人,若她是个手无缚J之力的,这会儿不得跌回水中?
贺念璠知道林弃这是浅浅地到了,待林弃呼x1逐渐平缓,贺念璠分开并拢的两根手指,x口被缓慢扩张,依稀能看见深红sE的xr0U就如有生命般在蠕动,挂在x壁的清Ye正一滴滴下落,在看不见的甬道深处汇合,形成一道暗泉。
“姐姐,你还好吗?我要再进去一根咯?”
“……别问我,按你的节奏来。”
贺念璠俯身亲吻林弃滚烫的耳廓,笑道:“遵命。”
第三根指头蓦地顶入,林弃低Y一声,膝盖微微打弯,小腿肚止不住地颤抖,整个上半身趴在桶边,在x前压出一条狰狞红痕。贺念璠连忙托住林弃下沉的腰肢,想着早些结束前戏,她手指微g,鼓起的坚y关节磨蹭过x壁,修剪平整的圆润指甲不时抠弄那块极软的位置,小臂发狠地使劲ch0UcHaa。啪啪啪,手掌撞上饱满的翘T,发出ymI的皮r0U撞击声,Tr0U如海面般被卷起一层层巨浪,林弃觉得自己就像孤舟里的船夫,被滔天巨浪震得前后摇晃。滴,滴……本就不甚平静的水面泛起涟漪,从腿心流出的汁水顺着贺念璠的指尖、手掌、小臂,最终于手肘滴落。
脑袋嗡嗡作响,分不清自己当真是在海面上,还是在屋内的木桶中被cg,林弃忘情地尖叫,惊得贺念璠忙腾出手去捂她的嘴。
“姐姐,你、你不要喊了,若是被其他人听见了……”
原来贺念璠也并非不知害躁二字怎写,她慌得左顾右盼,手中的动作却不忘继续。
林弃这会儿失了神智,也未领情,反倒扯过贺念璠的小臂就是用力一咬,声音确是小了下去,可怜贺念璠痛得双目通红,好看的蛾眉蹙在一块,下嘴唇都被咬破了。
“哈……哈……”林弃扶着桶边滑回水中,下雪天水本就冷得快,林弃被冻得一个激灵,扶着脑袋看向身后,“……念璠?”
“嘶……好痛啊。”
少nV正抱着手臂龇牙咧嘴,好端端的兴致也没了。
林弃T1aN到牙尖的铁锈味,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咬的是念璠的左小臂。
“活该……”她暗自腹诽。
“还要继续吗?”
“不做了,不做了……”贺念璠脑袋摇晃得和拨浪鼓似的,嘴里嘟囔着,“这只手可千万别留下疤……”
“疤?”
余光瞥到右小臂的几道白痕,原来它们就是那日留下的疤,白日藏在衣袖下也看不见,没想到这么明显。
林弃蓦地想笑,只是脸上还未展露出笑意,她觉得鼻子痒痒的,不由打了个喷嚏。
“……阿嚏!”
林弃抱紧了胳膊,好冷。
自两年前和贺念温分房,贺念璠已许久未同旁人共枕过,更何况林弃是她的心上人,是她的恋人……
进屋后,高咧的嘴角就没有一刻被压下去过,一旦意识到自己与弃姐姐是恋人,能压抑住在床上乱滚大叫的冲动,贺念璠认为自己已经很厉害了。
“姐姐,你要睡里面还是外面,我都可以的!”少nV盘腿坐在床尾,雀跃得令人担忧她今晚真的睡得着吗?
“我……”林弃拉紧身上的狐裘,“我睡外面吧。”
“好!”贺念璠眨眼间钻入被窝,乖巧地躺在外边的位置,“姐姐若是怕冷,我先帮你被窝捂热。”
贺念璠知道自己T热,前些年和念温同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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