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弃再未蘸水,看着汩汩流水的x口和止不住吐泡泡的马眼,她知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笔尖抵上粉nEnG的gUit0u,单独一根笔毛并不会得到过多的反馈,可当几百乃至上千根有韧X的狼毫挠刺过乾元最敏感的部位,在马眼的幽窄小径口打转,乃至深入时,少nV的喘气声骤然变得更大、更急,大腿渗出的细小汗滴滑至腿心和T0NgbU,与xia0x淌出的清Ye交汇,在上好的檀木桌面留下印着两片T瓣的水痕。
“啊……姐姐,我受不住,你、你快把笔拿开……”
“你再等等……”
林弃的X器绷在K子里,y得快戳出一个洞,她好想……好想cHa进少nV尚未被开发的幽径……可她不行,念璠实在太年幼了。
将注意力尽数灌注到右手,林弃捏着笔杆来到x口附近,小口正蠕动收缩着吐出清澈的润滑Ye,b马眼吐出的YeT还要多上几倍。
笔头在x口附近转动,它很快便x1饱喝足,随着林弃的动作将更多粘Ye涂抹在r0U球和大腿窝,太浪费了。
毛笔垂直在砚台上方,水滴自然低落,在砚台中央形成两三滴小水坑,远远不够。
林弃喘了几口粗气,一手掰开少nV的肥鲍,另一只手握着笔杆探入尖细的笔尖。
“姐姐~啊~”
说不清是感到痒还是感到sU麻,贺念璠蜷缩起踩在桌面的圆润脚趾,两腿无力地往外蹬。
林弃怕她踢翻桌面的东西,忙钳住她纤细的脚踝,cHa在少nV腿心的毛笔被小口被慢慢推向T外,先是笔尾垂在桌面,咯噔,随着笔杆完全落在桌面发出一GU沉闷的敲击声,笔尖与x口间形成一条藕丝般的银线。
砚台上的水滴总算是够用了,林弃故意把砚台端到贺念璠面前,道:“多谢贺小姐赐水。”
贺念璠哪敢细看,羞得抿紧眼帘。
“姐姐就会欺负我,快拿开!”
看到意料之中的有趣反应,林弃将砚台放回原处,拿出一块墨条垂直按在砚台中央,一下一下耐心研磨,直到墨汁变得均匀又细腻,她这才擦g墨条放回盒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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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弃其实很闷SaO…下一章还是这种奇奇怪怪的p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