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滋滋转身出门。
时玉书看着她那张扬得瑟的模样,略无语:“带你进来,是打探消息的,不是当真来买簪子的。”
柳简道:“少卿不是觉得我这发带寒酸么,我自然是要替少卿撑撑场面……何况有了大生意,这话也好套些么。”
文祁叹道:“能言善辩,巧舌如簧。”
门再被推开,掌柜笑着将托盘放到柳简面前:“姑娘再赏眼瞧一回。”
柳简伸手比划了两支,看了一眼时玉书。
时玉书自一旁走近,伸手取了中间一支素玉簪子递到柳简手中:“这支。”
掌柜瞧了,奉承吹捧的话便一箩筐接着一箩筐,直将时玉书这随手一指,夸成了天上人间眼最明智的一个决断。
“美玉无暇,姑娘您瞧瞧,公子替您挑的这支,可是一点杂色没有,真是衬您。”
这装模作样也出了口气,柳简不再寻事,含糊应了两声,便将话头引到时玉书身上。
时玉书自然接过:“柳姑娘今日腰间无配饰,不如在下再替姑娘买一件玉环为饰?”
柳简浅浅“嗯”了一声:“既然时公子眼光好,那便再替小女挑一回吧。”
时玉书笑着看向掌柜。
等他喘着气又抱了几片玉佩玉环上来,时玉书却是不满摇摇头。
掌柜上下跑了两趟,无奈道:“公子,小店这玉环的样式,算是整个容州最全的,您到底想要个什么样的?”
时玉书想了想:“说来,今天我同柳姑娘一块去平山观赏梅,在观里遇了位公子,他身上那块玉环样式倒是清雅,若小改一下,倒是衬柳姑娘……掌柜可以纸笔?”
他将玉环模样画出,掌柜几乎是立即认了出来:“这……这是咱们东家的玉环……这全天下,怕只这一块了,公子若要这样的,小店真不敢做。”
时玉书叹道:“既是如此,倒是不能强求。”
柳简放下簪子起身:“那再去别家看看吧,这么大个容州,定能挑到合适的玉环。”
掌柜忙道:“那这玉簪?”
“不……”
时玉书轻描淡写道:“包起来吧。”
掌柜的手脚麻利将拿了锦盒装好送到时玉书手中:“承惠,二百两。”
柳简肉疼看着那只锦盒,无声叹了口气,一出门倒还记着吃烧饼那事,手一伸:“少卿,这事都办完了,可否借我两文钱……”
时玉书面无表情将腰间荷包倒过来抖了抖。
自做自受。
早知这般,她随手指个三五文的便宜货就罢了,比与爱慕虚荣的刻薄小姐,这见多识广却爱平凡的大家闺秀也讨人喜欢的……
手还未收回,她突然觉得掌心里被塞进了一物。
一低头,正是那只藏了二百两的锦盒。
时玉书已然转身往前:“没有饼,便将支簪子赔你吧。”
回到周家又是天黑,时玉书同文祁在门前便被下人请往了周家正厅,柳简未受邀约,不好意思厚着脸皮跟着,又实在饿得厉害,干脆直奔厨房。
厨房里还有人在,她垫着脚透过厨房的窗户朝里看了一眼,金良贞背对着她,正朝灶里添着柴火。
“金大娘,还有吃得吗?”
金良贞嗯了一声,又说了一声:“等一下。”
不多时,金良贞盛了碗羊肉汤又并一碗米饭、两碟小菜放进食盒中隔着窗子送到她手上:“今天受了风寒,怕过了病气,柳道长拿回院子里吃吧。”
屋内灯光晦暗,金良贞的面容也隐在晦色之中。
柳简听了她嗓音沙哑,关切了几句,然金良贞并不搭理于她。
果然性子怪异。
柳简没有多想,提着食盒便往清雅苑走。
突然一阵沙沙作响,她以为是风声裹了竹叶相击,几滴水珠子随着风飘到廊里落到她手背上,她才知是落了雨。
这雪还未化干净,竟又落雨了,这天又要冷了。
柳简伸手将冷风吹进她脖颈里的头发拉出,面色如常继续往回走。
她没带伞,为了不淋雨,她择了条远道,要从周家花园那条路绕过。
风雨飘摇,挂着花园的几盏灯被吹得东倒西歪,好些都灭了,原先尚能瞧清的路,眼下倒是有些难辨了。
“呀……”
突然有声音传来,她回头在四周瞧了一圈,只见了花园里一临水小亭里站了个女子。
借着跳动的灯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