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你身中奇毒,命定活不过二十(第2/3页)
纹,中间被另几道浅浅的纹路打散,断了一截——听说那是命线,她用指尖对着那点断开的地方,用力地按下,月牙形的痕迹便将两道纹路连接起来——这样,就是一条线了。
可这个痕迹,终究会消失。
就像她虽百般拒绝,但师祖的那句断言依然时时在耳边响起。
——你身中奇毒,命定活不过二十,除非……
除非找到那人留下的线索。
柳简抬起头看着时玉书:“那少卿打算如何避开旁人,验检周文思……其实就崔常安同金良贞二人来看,这个凶手并不在意死者被人发现——崔常安,凶手火烧枯木引周府满府知晓,而就在府衙捕快搜查藏锋院时,金良贞又死于其中,甚至,他还有意告诉我们一些线索,比如说梨素,比如说十二年前的那场大火。”
“但周文思是不同的。”
是。
崔常安和金良贞都是身死于藏锋院之中,但周文思是死于祠堂之中,而且,在其他两人都存有尸体之时,周文思却连面容都不可辨查。
时玉书淡淡道:“相较于崔常安同金良贞绝妙的杀人手段,周文思的死更像一场意外。”
柳简紧接道:“所以,跟着周文思这条线往下查,或许能更快知道凶手是谁。”
时玉书点头:“那么第一步,便是要知道,周文思身死前一月的异常是为何。”
柳简走出屋门时,文祁正抱着一捧纸过来,这两日时他们随手涂鸦,屋内的白纸用得极快。
她随意同文祁打着招呼:“这么多纸,你是从何处拿回来的?”
文祁看了眼手中之物,无奈应道:“西院的库房,去的时候还遇到了周温身边的小厮,他主子惹了桃花债,他传闲话倒是传得高兴,同我讲了许久……你屋里差纸么,拿些回去?”
她笑着摆摆手,却突然停下,将他手里拿的纸抽了一张,拿出捻了捻:“这纸不是宣纸啊。”
手上的纸比寻常的宣纸要薄得多,手放在纸下,都能瞧清。
文祁嗤笑一声:“胡说什么呢,这怎地就不是宣纸了……此纸名作蝉羽纸,亦是宣纸一种,只是工法不同,寻常拿来勾线作画之用。”
柳简惊叹一声,赞了他一声博学广知,倒惹了他不好意思起来:“先前跟着时……少卿后头瞧过一个案子,丈夫谋害了夫人,事后又投入井中,过程曲折便提,反正最后查出,那夫人是被其丈夫使了‘雨浇梅花’一类的手段,以茶水浇了纸蒙了口鼻,那时遍寻凶器不得,后来少卿发现那夫人是个绣娘,屋里常备着此类纸画绣样之用,自至寻得凶哭,丈夫也伏了法。”
柳简惊叹:“当真是心思歹毒。”
文祁笑了一点,问道:“你这风风火火,又是往何处去?”
“去寻一寻周文思的叔伯,先前不是说他是周家哪位管家的一位侄儿,承了情才入了周府为仆么!”柳简温和一笑:“想着或许他那处有些消息,这便去问问。”
文祁迟疑了一下,视线下移到她手上,只是可惜,柳简一身灰蓝道袍子裹了周身,连着那双手都隐在了道袍之下,探寻无果后,他只得笑着让开半步:“那快些去吧,眼瞧着天将黑了,若是回来晚了,便只残羹冷炙相待了。”
她便一脚踏进回廊,一路往西院而去。
途经花园,竟瞧了周漪同周浅同坐在园中亭子下,两人也不知说了些什么,周漪突然起身,直接就转身离开了,周浅面无表情看着她离开,却在转头看到她的一瞬露了个强作镇定的笑容,以帕掩唇,眼眶微红,天生一副病美佳人的模样。
柳简回之一笑,隔着远距,朝她欠了欠身子,继续往前行。
未及西院,柳简走过檐下转角之时,竟同一丫鬟撞到了一处,极巧的是,丫鬟手上捧了一盏茶。
“对不住对不住。”
丫鬟顾不得自己,先拿了帕子上前替她清理衣上的茶叶,此举倒惹是柳简不大适应了,忙扶了丫鬟,温言道:“无事,我回去换身衣裳就是。”
丫鬟抬了头,柳简这才瞧清了她的模样,颇是吃惊:“你不是在厨房择菜么,怎地还要奉茶啊?”
丫鬟苦着脸:“还说呢,金大娘去了后,厨房乱得很……今儿个三公子同三姑娘回来,老夫人说晚上要在一处吃饭,小厨房的人不够,便来厨房借了几个人,连带着我都被喊来端茶了,我头一回往老夫人院里去,生怕做错了什么被发卖了,这一紧张,倒是越发做错事了。”
她无奈瞧着柳简身上一大块的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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