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的,最后,是哪位皇子夺得了皇位?”
柳简顿了一下,望着台上:“是宫外的皇子。”
周浅低下头,复又将头抬起,她说:“但前朝,是宫里的皇子夺得皇位了吧。”
柳简笑道:“是。”
周浅如释重负:“这才对,虽说大家都爱白衣成龙的戏,但朝堂风雨,江山之重,怎么会给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人呢。”
江山之重,朝堂风雨,不是不能给名不正言不顺之人。
而是不能交给一个没有半点根基的帝王。
前朝宫中皇子步步为营,小心计谋,党羽遍布朝野上下,而另一人,弱冠入宫,以为携父母恩宠便能与其兄抗衡……
柳简看了她一眼,只是如常带着笑意,并无反驳。
宛转悠扬的曲调之中,一声瓷器碎裂突然传来,紧接着便是吵闹。
“二公子!你怎能护着她!”
“娟姑娘,可不能……”
柳简微顿,回头瞧了一眼,珠帘内面面相觑,却非事起之地。
她与周浅对望一眼,又顺着来时路回行,从檐下走过。
周温、枚儿、娟儿,还有数名小厮婢女站在门外,灯火隐约之中,每个人脸上神色各不相同。
娟儿脸色苍白,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她指着枚儿,怒道:“如今我怀着二公子的孩子,你还到他眼前转,你到底存着什么不要脸的心思!”
她有了身子,邻近的几个丫环也不敢碰她,只得在一旁劝着,周温皱着眉头看着她,解释了几句,却如烈火焚油,娟儿上前就要去扯枚儿的头发。
枚儿心惊胆战躲在周温身后,眼中含泪不住后退。
屋内终于有人反应过来,随着周老夫人怒目拍案,内里走出几个年长些的婢女,也不顾娟儿是否是带着身子的人,直接就拿帕子塞了她口中,将她拖了下去。
周老夫人沉着脸将周温唤进了屋中:“温儿,你是要参加会试的。”
只这一句的责备,或许连责备都算不上,却让周温白了脸。
屋内寂静无声,所有人的目光似都凝在了周温一人身上。
枚儿瑟瑟发抖跪于一旁,在周老夫人的目光扫下来时,她双手合于地,将头抵在手背之下,不敢言语。
“你是哪个院的婢子?”
她的声音含糊在嗓间,似是恐惧极了,话已说不完全,还是周渚从席位上起身,拉了衣摆跪下道:“祖母,这是我院里的丫头。”
周老夫人沉默了一会,后才懒懒道:“既然是你院里的人,就要看好了。”
周渚应声道:“这丫头向来行事有度,今日同二哥的……院里的人起了争执,想来怕是误会。”
周老夫人冷冷看了他一眼:“嗯……”
周浅在柳简身边轻吐了口气,仿若无意叹道:“兄长也真是的……”
在柳简回头望她的工夫,她已动了身子,让人挑了红绣帘,低头走了进去。
她柔柔往周老夫人身边贴了过去:“都怪浅儿不好,想着留娟儿一人在院里孤单,又想着叫她同兄长述清前日误解,没想到这丫头闹出这番动静来,扰着祖母。”
她模样乖巧和顺,总算使周老夫人勉强露了个笑来,冲着堂下几人轻抬了手。
事自此,便也算是解决,可就在此时,周漪却突然推开了身边伺候婢女,双颊红透,一瞧便知她饮多了酒,她跌跌撞撞跪在周老夫人面前:“祖母,漪儿心中已经良人,不愿嫁给徐家!望祖母可怜漪儿……”
周浅现出惊恐,忙起身去拉周漪:“姐姐乱说什么呢,”
“你走开,你若愿嫁便你去嫁!”
周漪借着醉意,半分面子不给,伸手便将周浅推开,若非是周浅身后婢女相扶,怕又是一番人仰马翻的动静。
周漪跪在地上,泪光闪烁:“明明是哥哥做生意欠了债来,为何要我去还?祖母,祖母!我知道您一向不喜漪儿,可我周家分明是容州首富,何时沦落要卖女儿才能换得生意……”
便是商户女儿,当众说出此话来,也是极不合礼。
时玉书没有再坐,立即起了身朝周老夫人道:“想来今日府上多事,在下便先告退了。”
周老夫人面色铁青,今日宴中所有,似如一道道巴掌打在她的脸上,她有千言万语要去解释,可此生的骄傲与理智,都告诉她不能唤住那个冷漠而危险的少年。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时玉书唤了柳简、文祁离开楼中,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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