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谢我,反倒打我呢?”
周温吓得厉害,眼圈通红:“浅儿!你这说什么胡话呢。”
周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还待发作,然徐同知一声惊堂木,又命衙役捕快将她几人拉开。
一番鸡飞狗跳,堂下终于安静下来。
周湍站在东处,沉着脸等着,此时此境于他而言,更像是一种羞辱。
锦屏站在他后头,周湍那高大的身材几乎将她全部挡住,她惴惴不安看着堂中唯一跪着的周浅,既惊惧又愤恨。
周温哪里见过周浅那般凶恶的模样,愣愣站在周渚身边,久久回不过神来。
周漪被捕快拉到了最后头,只能咬牙瞪着周浅的背影。
柳简站在柱子边,半侧身子虚倚其上,听着周清在小声细数今日早晨吃了什么。
青姑也来了,规规矩矩低着头站着,又好似做好了随时跪下的准备。
眼见堂下终于静下,徐同知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借鬼神之说,行伤天害理之事,致崔常安、金良贞,还有周老夫人身死,犯人周浅,你可知罪?”
周浅那半面如花半面红肿的脸上俱是无畏,她朝旁边看了一眼,只粗粗瞧得那人身侧绛紫色的玉佩流苏,而后坚定地抬起头,竟还绽出一个笑容:“民女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