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案,寻你们老板问两句话。”
没一会工夫小个子便领着个卷着袖子的布衫男子出来,他满脸堆砌着笑意,还未走到面前来,便先弯了腰来:“小人杜经义,爷是要瞧什么戏,小人去安排。”
时玉书单刀直入:“你这班子里,逃了两人?”
杜经义笑容滞了一瞬,他头低得更厉害:“呦,这些个小事,竟劳了爷亲自过来了。”他对着小个子的大腿踢了一脚,骂道:“没个眼力劲儿的东西,这二位是什么身份,你竟就教人在外等着。”
他抬手便请指了个方向,是他先前的来处:“这外头嘈杂,爷往这处请。”
时玉书扫了一眼大院,轻轻点了下头。
柳简跟在时玉书身后,转身之际,忽见杜经义腰间挂着的一枚石佩,眼神微微波动,她低着头,神色不动。
“班子里逃了两个丫头,小人也是难做啊,本来这班子里的规矩,是师傅教徒弟,一辈传一辈,可那两个丫头才出了师,登了几回台,便不作声儿的跑了,这师傅年岁大了,撑不得几回了,下回再小些的,又没能成事儿……”
他二人还没开口,杜经义便已经抹着眼泪诉起苦来:“若非当真是这生意做不下去,小人也不敢去府衙劳几位爷辛苦。”
先前的小个子端着茶盏进来,低眉顺眼的将茶倒好,又规规矩矩退下。
柳简看了一眼时玉书,见他神色平淡端着茶与杜经义说话,她便紧跟着小个子便出了门。
“小哥留步。”
小个子停了步子瞧她,十分的拘谨:“道长有何事?”
柳简拉着他就近坐到台阶上:“没什么,便是想问问,你们班子里先前逃走的那两位姑娘你可认识,这杜老板管着一班子的人,难免生疏着,若是与她们相识,可否同我说说,这两人是何模样性格,我们寻人时,也好做些判断。”
小个子先是朝外头看了一眼,想了想,点头应了:“她们是同时被班主收养的,听说当时卖她们的牙婆子姓宫,所以两位姐姐便跟着牙婆子后头姓了宫,班主给了名儿,一个是鹤,一个是雀。”
宫鹤,宫雀。
“宫鹤姐姐身子轻些,当年便跟着师傅习了绳技,同我也亲近些,宫雀姐姐是跟着武师傅学功夫的,就是那种射箭啊,飞刀一类的,因是同我是两个师傅,我又初来没多少,就没说几句话儿……”他抿了下唇:“不过许是两人一个姓儿的缘故,又是同时进的班子,关系比旁人都好些。宫鹤姐姐性子软,好说话,宫雀姐姐倒是傲些,我常见着她同别人吵嘴的。”
柳简若有所思哦了一声,又询道:“那她二人为何要逃?总有个缘故吧。”
小个子眼神往屋里头飘了一下,不自觉就小了声音:“……你莫要告诉班主此事是我说的。”他又朝后面瞧了一眼,小声道:“那天有个公子,醉了酒进来瞧戏……”
那天正是宫鹤接了师傅上绳表演的头一回,杜家班儿有规矩,凡是头一次上台的,班主都会事先给她买身新衣裳,意思着这学徒的旧身份便弃了,是了新身份。
如了宫鹤的名儿,班主给买的新衣裳,是身白羽裙。
“宫鹤姐姐聪慧,早跟着师傅学了本事……走绳危险,她还习了些轻功,论理是早便能上绳的,可她孝顺,怕抢了师傅的饭碗,生生迟了一年才上了绳子。”
便是在那一日,宫鹤身着白羽裳,走上了绳子,成了杜家绳技的传人。
可一个公子,提着酒壶走了进来。
醉眼朦胧,他看上了在绳上巧笑嫣然的宫鹤,当下便说了要替她赎身,要纳她为妾。
“咱们这班子又不是沉月楼,瞧上了姑娘出了银子便能领人走。”小个子愤愤起来:“宫鹤姐姐不知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打才踩上了绳子,那个醉鬼说着浑话,宫鹤姐姐不理他,他便拿了杆子去晃绳子,害得姐姐跌下了。”
上绳头一回便跌下去,这是砸了班子的招牌,也是丢了自己的脸面。
不论日后走得多么稳当,宫鹤便注定要成为班子的罪人。
“宫雀姐姐早承了飞刀的戏台,那日也正好是在台上演出。”小个子垂了眼,回忆当时之景,他还是愤恨:“宫鹤姐姐从绳上跌下,虽说未受什么大伤,却也是摔了个结实。此事被宫雀姐姐瞧得了,她当即便冲上前。”
宫鹤受伤本是痛不欲生,常在班子里见事,哪里不知今日摔下绳索是如何的兆头,不知是气还是痛,当下就晕了过去。
宫雀与她自幼一处长大,姐妹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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