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骨的反常太明显,郗可担心他,“你怎么了?”
江暮骨掩去眼底浓到化不开的情绪,扯了扯嘴角,“没、没什么,刚刚没听清,你说来捣乱的是谁?”
“……”察觉他有心事,郗可也不想多说,闭上眼睛,虚弱的靠在床头,白着一张脸。
见状,江暮骨走到郗可床边,略微颤抖的手去摸她的额头,担忧的问道:“还好吗?刚才有没有吃亏?!”
他记得刚才看到了两道人影,也不知道郗可受没受委屈,想到有人觊觎她的身体,他心里有点不高兴,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就好像有一天发现自己感兴趣的宝贝突然变得弥足珍贵,全世界的人都在觊觎自己的宝贝,那种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
面对他的关系,郗可摇头,刚想跟他解释一下,突然,她“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太过突然,喷吐在米色被子上,迸溅在江暮骨纯白的衬衫角上,明艳艳的红,像是绽放的曼珠沙华,让人心惊又后怕。
江暮骨慌了神,紧张地盯着郗可的脸看,“你是不是强行调动用妖力了?!”
“……”郗可心悸,心脏跳动的是平常的好几倍,不舒服的感觉让她说不出话来,最考验人的还是继续上涌的血腥味。
“你现在什么情况你知不知道?在虚弱期随便调动妖力是会死人的,你不清楚!?除了虚弱期,你体内的几项指标出现严重的异常反应,你不晓得?”江暮骨咬牙切齿地批评不把自己当回事的郗可,“你要是死了,你妈她怎么办?你考虑过吗?”
江暮骨深吸口气,“我又怎么办?”五个字差点脱口而出,被他硬生生的哽在喉咙里。
刚刚那一刻脑袋里在想什么,就是江暮骨自己都讲不清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留在郗可的身边好像不单纯的只是因为玲珑玉佩,那一直都是他最在意的东西,可刚刚打碎的那块竟在他的记忆里翻不出一点浪花来。
“激动什…么,我又死……不了。”郗可牵强的扯动嘴角,不肯表现出自己的虚弱来,可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血色,让人看着心疼,尤其是江暮骨柔和的眸子里面写满了担忧。
她抱紧被子,蔫蔫地道:“你…,别担心,我…没事的。”
“找你麻烦的人到底是谁?你真的不认识?”江暮骨又急又气。
郗可怕江暮骨横冲直撞地去找人家干架,无力的抓着他的手腕,摇头,“我、…不认识,你别…冲动。”
“从来没见过?”江暮骨不信,盯着她的表情,生怕她糊弄自己。
“没看到脸,我、不确定。”郗可回想了下刚刚两人出现的过程,太突然了,如果不是对方有意露出马脚,她都无法感知到对方的存在。
怎么会这样?
仔细分析的郗可心下一沉,她的感知在退化了……
“你说房间不好待是因为这个?他们每天晚上都来吗?”一想到郗可夜夜无法安睡,他就心疼不已。
“……”郗可没回应。
她没给回应就是最好的答案,不用多说,江暮骨都能预料到她受到的折腾。
江暮骨抽出纸巾来擦郗可的嘴角,淡淡地问道:“你经历的这些路浩霖和你妈知道吗?”
“……”郗可疲惫的摇头,一句话不想说。
“今天晚上的事我给你平!”郗可主动揽过调查的事情,安抚她,“放心,这件事除了我,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
“他们、不过是一对红了眼的赌徒罢了,你不必在意。”郗可无力的瘫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头晕目眩的感觉才缓和了一点,她无奈道:“真的,你没必要浪费精力。”
郗可最不想的就是其他人牵扯到自己的麻烦里,如果说郗初语是被迫牵扯进来,她无可奈何,现在能做选择,她就不会再让江暮骨再犯险。
说她独也好,说她霸道也好,五个月的时间,她只想安安心心的走。
“我不觉得是在浪费精力,我在你身边就不可能看着别人明目张胆的欺负你,不然江叔叔这个名头不是白叫了。”江暮骨淡定的收拾满地的碎片,道:“郗初语把你交给我,你的安危就由我来负责,别担心,小事,我处理的好。”
一直以来都是郗可替别人做决定,江暮骨突然闯进她的生活里,强势起来,竟让她不知道要如何拒绝。
“不用多想,你好好的修养好身体,我就谢天谢地了。你等等。”江暮骨简单的收拾了下地面的垃圾碎片后,重新拿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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