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没人来乱拿东西,陆宝珠是下班的时候才去拿信的。
“今天我又得去一趟春红家,你路上小心。”走时,许言向她打了个招呼。
“嗯。”她的心思全在这封还没看的信上,对许言的话应得略敷衍。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她的父母、兄长了,之前回乡,拜托了几个朋友帮忙寻找。
这封信,难道是意味着有她亲人的下落了?
她把信捂在怀中,不禁心潮澎湃。
……
校内,张奇和石金民在谈话。
石金民凝着眉:“校长,我觉得不能再让两个年轻人待在一起了。”
“何以见得呢?”张奇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您没发现,他们走得太近了么?我不是非要反对,只是陆宝珠她作为下乡的青年,总有一天是要离开徐石村的。”
张奇看见石金民一本正经,反倒是乐了,嘴角止不住笑意:“老石,你是在担心小许对小陆,深情错付吗?”
石金民轻笑一声,摆手说:“这也不至于,估计还没到那程度。”
张奇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叹了口气。
“那不就好了,青年人之间的事,我们操心什么?”
“校长……我家大闺女什么心思,你是知道的……”
张奇忙打断他:“哎打住打住,敢情你是为私事而来呀,这我可帮不上什么忙。”
“好吧,那我不为难校长了。”石金民十分识趣,看出来校长有些不耐烦了,便不再说下去。
回许言家的路上,陆宝珠就迫不及待把信拆开。
一段段秀气的簪花小楷,让陆宝珠觉得又亲切又熟悉。
亲爱的宝珠姐姐:
你好!
我还没有完全找到你家人的下落,不过从你父亲的一个老朋友那儿打听到,自从你离开后,你的大哥和二哥就参军去了。后来你父母的行踪,那位老先生自己去了别处,就不太了解了。
我给你写信不只是为了交代你拜托我的这件事。
我听说你支教的地方冬天很冷,而你也知道我今年的状况——关了服装厂,开了木质家具厂。我这儿正好有很多冬装、和新式家具,我愿以个人名义,向你所支教的学校捐赠这些!另外,我也会亲自送这些过去,顺便见见你。
支教一切顺利!
落款是林白珍,比她年幼几岁,应该算是她少时的朋友。
以前她年轻气盛,时常和林白珍攀比,后来便成了不“比”不相识。
而且林白珍,也是她少时的几个朋友中,唯一一个活到现在的。
陆宝珠十分欣喜,能收到这位朋友的来信。
“这真是我这几天来,收到的最好消息了。”她在当晚的日记中,这么写道。
许言回来得晚,掀开厨房的锅盖,看到菜和饭都在锅里,再往北房间张望一眼,难得没有烛火。
她今天倒是休息得早,大概也是累着了吧。
那明天给徐春红当家教的任务,就由他先来好了。
今天答应给她烧菜的,也食言了。
许言思索着,她好像也不是那么需要人照顾,有知识又肯动手,这样,才是真正的知识青年嘛。
清晨,做了一晚上团圆美梦的陆宝珠睁眼醒来,穿着打扮好,打开房门来到厨房。
许言已经做好了俩人的早饭和午饭,早饭是饼,午饭是也野菜配米粥。
其实徐石村的人们都不怎么吃大米,午餐也爱吃饼或者馒头。
不过陆宝珠还是更习惯前者,许言也懂她的这份习惯。
许言道:“早啊陆老师,昨晚看你睡着了,没告诉你,徐春红的父母同意了我的建议,今天这第一次,就让我先去试试吧。”
“好,你去过之后,回来记得教教我,我记性不好,小时候学的算术和自然,全都忘了。”陆宝珠半开玩笑地说道。
全忘了是假,然而她也怕误导了学生,向许言这个教算术和自然的请教一番,当然是应该的。
许言也笑了笑,边整理饭盒边道:“好说,这些课程不难学。”
“对了,最近我有一个朋友要来,她可能要住在帐篷里,我想陪她一起。”陆宝珠说。
许言若有所思:“住帐篷里?天凉了,这么住可不容易。”
“没办法,她带来的人多,麻烦村民不是她的作风。放心吧,我和我的朋友都住过帐篷,有御寒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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