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知道涂无为家境不错,但在几年前就能在燕城为他准备这么好的房子,这肯定不是一句家境不错就能做到的。
应该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涂无为拉着她坐在沙发上,“我父母虽然是科研专家,工资不高,但我父亲家里,也就是我爷爷那一辈是经商的,家底很厚。这个房子是我爷爷送给我的大学升学礼物。”
他顿了顿,自嘲地说:“长大之后我在想,我母亲死活都不肯离婚,也许我父亲的家境应该是她舍不得放弃的重要原因吧。”
比起这么多年,母亲嘴里一直说的,要给自己一个圆满的家更为重要的原因。
这世上的父母有千万种模样,有胡叔叔这样为了女儿愿意付出一切的父亲,就会有为了利益而不惜让儿子在压抑家庭长大的母亲。
胡灯灯坐在沙发上仰头看他,没说话,只是轻轻地牵住了他的手。
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些年,涂无为都看开了。更何况他现在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身边有了想珍惜的人,生活也算待他不薄。
他紧紧地回握住胡灯灯的手。
涂无为答应过只要他在家就会给胡灯灯做饭,胡灯灯第一天搬过来他自然要展示下厨艺,他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地待了快俩小时,胡灯灯几次都想看看他在干什么,都被涂无为推出来,“您且等着就行。”
胡灯灯等得望眼欲穿,饿的前胸贴后背,终于开饭了,只见涂无为面色通红、含羞如同要上花轿的大姑娘一样,在她满眼的期待中,把炒的差点成糊状的西红柿炒鸡蛋,明显火大到虾皮都成黑色的油焖大虾端上了桌子。
胡灯灯这才明白,她误会了,涂无为刚才那个表情根本不是含羞,他那是羞愧!
就这水平还敢说自己会做饭,男人真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牛都敢吹。
胡灯灯秉承着不能让他下不来台的宗旨,在涂无为目光如炬的注视下,颤巍巍地“喝”了两口西红柿炒鸡蛋,还吃了只糊焦的大虾。
她昧着良心说:“还不错。”还举起大拇指为他点赞,佐证自己的观点。
涂无为受到了很大鼓舞,他摘掉围裙拿过筷子,面带喜色又有点小骄傲地说:“这是我第一次做饭呢。”他搓着手舀了口西红柿吃到嘴里,半晌没说话。末了他眼神发直,悠悠地开口:“幸好家里还有泡面……”
胡灯灯入住的第一顿饭以红烧牛肉面桶装版作为结束。
吃过晚饭,胡灯灯躲避着涂无为越来越炙热的目光,借口要洗澡就躲到浴室,涂无为主卧卫生间很大,还是灰色的大理石装修,中间摆着宽大的浴缸。
“奢侈啊奢侈。”她点评道。
胡灯灯打开自己的化妆包,一样样地把洗漱用品放在洗手台上,看着自己的牙刷、洗面奶、眼霜、精华……和涂无为为数不多的几样护肤品和剃须刀摆在一起。
终于有种真正要在一起生活了的感觉。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停地深呼吸让自己放松。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会会发生什么她心里不是没有准备,只是事到临头,还是忍不住地紧张。
她在浴室里磨磨蹭蹭了半天,洗脸刷牙、洗澡洗头吹头发,末了又给自己的身体涂上了香香润滑的身体乳,她抬手闻了闻自己的胳膊,感觉自己像只香喷喷的烧鹅。
待吃的……烧鹅。
胡灯灯终于走出了卫生间。
涂无为正坐在沙发上看体育节目,看到她出来了,眼睛就再也回不到电视上了。
胡灯灯穿着并不暴露,普通的睡衣套装,浅色的半袖和短裤,头发半干不干的披在肩上,素着一张脸,皮肤白的过分,连半点瑕疵都没有。
涂无为几不可见地吞了口口水,眼神上下打量她,最后落在她露出的两条细白的长腿上。
胡灯灯也看向他,眼神意味不明。
涂无为头脑一热,以为那是个邀请的信号。
他一把拉过胡灯灯,后者惊呼一声,跌坐在沙发上。
涂无为翻身上去,没有二话就亲上她的唇。
胡灯灯躲闪着,“你干嘛,呜呜呜……”涂无为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一路攻城略地,发出啧啧的水声,空气中充满暧昧的气息。
胡灯灯被按在沙发上,左右躲着他的进攻,终于喘了口气,嘶哑着嗓子说:“你都还没洗澡呢!”
涂无为一楞,“你刚才的眼神不是示意我快点开始吗?”
“开始你个大头鬼啊!”胡灯灯又笑又气,使劲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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