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无为把胡灯灯带回了自己的家,那个她住过好几个月的地方。
胡灯灯看着电梯显示屏上数字不断滚动,微微出神,她在这里有过太多的回忆,两人生活、磨合、争吵、分手,都是在这里,如今重返故地,她竟有点紧张。
出了电梯,涂无为没避着她,在门前输入密码,1020。
这还是当初他们俩一起设置的,是她搬过来那天的日期,这么久了,涂无为也并没有改掉。
胡灯灯轻笑了一下。
门打开,涂无为揽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到屋子里。
房间里陈列和布局与她离开时没什么区别,她甚至在阳台上看到了她买的仙人掌,一年多长高了不少,当时胡灯灯买的时候想的是,两人经常拍戏,一走就是几个月,不如养个耐旱好活的植物,涂无为就推荐了仙人掌。
竟然还在。
郁郁葱葱的,胡灯灯伸手摸了下仙人掌上绿色坚硬的刺。
涂无为从卧室里拿来家居服,就这么大喇喇地当着胡灯灯的面脱下身上的衣服,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精瘦脊背。
胡灯灯看了一眼,脸上莫名有点发热,便转过头去,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想拿瓶水喝。
冰箱里整整齐齐地摆着各种餐盒,看包装都是些餐厅的外卖品,涂无为在家就是这样打发自己吃饭的。
胡灯灯拿了瓶矿泉水,关上冰箱门,“你在家里从来不做饭吗?”
她记得刚同居时两人说好了轮流做饭,但最后还是涂无为做得多,他的手艺还挺不错的。
此时涂无为已经换上了浅灰色的家居服,显得自然又随意,他正把胡灯灯脱下来的大衣挂到衣架上,随口答道:“自己一个人没心情做饭,点外卖也比较方便。”
胡灯灯喝了口水,“总吃外卖对身体不好。”
涂无为回头看她,只见她身穿华丽的礼服长裙,坐在厨房吧台前的转椅上,裙摆下露出一大截细白的腿,圆润饱满的脚一下一下地点着地。
他莫名觉得喉咙发紧,说:“那你就搬过来,我们还像以前那样轮流做饭。”
胡灯灯拧着瓶盖的手一顿,她像没听到一样,从椅子上跳下来,“我去洗澡了。”
涂无为失声笑了一下,看着她的背影像小兔子一样蹦跳着进了卫生间。
胡灯灯没有睡衣,只好借用涂无为的家居服,他的衣服太大了,穿到她身上,肩线到了手臂上,裤子更是长到需要挽起来,不然走路就会踩到。
涂无为洗完澡出来,看到她从上到下裹着严严实实的,正坐在沙发上假装专注地看着电视。
他走过去,坐到胡灯灯身边。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手心里。
涂无为的手很大,大到可以把她的手包裹起来。
他看着她,“你不用紧张,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情,如果你觉得时机没到,今晚我可以去客卧睡。”
他摸了摸胡灯灯长发,声音温柔到了极致:“我们之间的节奏,由你控制。”
胡灯灯觉得心头一热,她用眼神仔细地描绘着涂无为的眉眼、鼻子还有嘴唇,他的头发还没吹干,有点凌乱,脱离平日活动里需要的各种复杂造型,此时的他清清淡淡,简单清爽得像个大学生一样,这几年的演员生涯并没有给他的脸上留下痕迹。
胡灯灯在感情里从来不是个被动的人,她敢付出、敢主动,敢恨更敢爱,她看着眼前的人,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还爱着他,一直都爱着他,她也知道,涂无为也有同样的感受。
没有什么比双向奔赴更让人感觉到幸福的了,勇敢地去爱,就像没受过伤一样。
胡灯灯低头想了一下,接着露出大大的笑容,她说:“那你晚上可不许抢被子。”
涂无为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也笑了起来,看着她,眼神柔得要滴下水来:“我什么时候抢过被子?”
“你以前总抢啊!”
“净胡说。”
“我才没胡说呢,是你不记得了……”
涂无为转身关了灯,接着把喋喋不休的人拉进怀里,准确地用自己的嘴堵住对方的唇,唇齿厮磨,胡灯灯被迫闭了嘴。
接着他稍一用力就把胡灯灯揽腰抱起,黑暗中,胡灯灯发出一声惊呼,紧紧地抱住他的肩膀。
涂无为几步就走进主卧,接着房门紧闭。
室内春光无限。
……
一个星期后,胡灯灯工作室发布接受税务部门调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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