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次,然后就冷静地洗脸,还做了个面膜,免得第二天眼睛肿起来化妆不好看,那时候你还要天天去排练对吧。”
“对,当时我告诉自己,只能为了他哭五分钟,多一分钟都不行。”胡灯灯提起那时候也很感慨,心碎的滋味,哪个女孩在成长过程中没有经历过呢。
“最绝的是,你哭完之后马上敷面膜,然后一边敷面膜一边看剧本,一刻都不耽误,根本不需要我过多的安慰,我当时就想,难道涂无为对你不重要吗?都不值得你花费哪怕一个晚上来怀念一下?”
任真拿纸巾擦着鼻子,想起当时的情景哭笑不得。
这件事胡灯灯也有印象,她当时确实是立马擦干了眼泪就打开了剧本,她笑着说:“涂无为当然对我很重要,失恋当然很难过,但我改变不了既定的结果,还不如把精力放在我能改变的事情上,比如我的工作。”
她看着任真的方向,接着说:“就像现在我和涂无为相处的很好,我很爱他,但我永远不会因为爱他放弃我的工作,即使现在我的工作成就远不如他,如果有一天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当然也会难过,会哭,但我不会沉溺在其中,我会抓紧时间恢复,好好工作,我始终认为工作比爱情更重要。”
她的声音在深夜里温柔却有异常清晰,“真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任真微怔,她当然明白这是胡灯灯来安慰她的话。
她点点头,“我明白。”
而后她又说:“如果我的恢复能力不如你,你会因为我为了不值得的爱情哭泣而看不起我吗?”
“当然不会,恋爱对每个人的意义不同,失恋需要恢复的时间当然也不同,你想悲伤多久就悲伤多久。”胡灯灯说:“但我会一直陪着你,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听了这话,任真又想哭了,她何其有幸,可以拥有胡灯灯这样的朋友。
任真这几天一直住在胡灯灯家里,方程给她打电话发信息,想跟任真当面解释清楚,他觉得他们之间有误会,而他也并不想分手。
而任真只想让他快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搬出去,却好像鸡同鸭讲一样,两人根本不在一个频率。
任真把方程发过来的语音给胡灯灯听,后者听了之后,连眼皮都不抬,冷冷道:“他不想分手是因为舍不得你的钱吧。”
任真无奈地摇摇头,本来她觉得伤心难过,但看到方程这样恬不知耻地死缠烂打,几天下来,失恋的情绪好了不少。
胡灯灯跟涂无为说了好了留在燕城陪任真几天,涂无为虽然很想她,但也知道任真这个时候更需要她,便要她答应自己等任真的事情解决了,一定要快点回他身边去。
胡灯灯像哄孩子一样答应他肯定会尽快回去的,涂无为又说了些别的,两人才依依不舍挂了电话。
任真在旁边不禁长叹,与其让这位姐在自己身边天天虐狗,不如让她早点去找情郎。
胡灯灯笑骂她没良心的。
这几天胡灯灯带着任真到处逛,让她缓解心情,每天都玩到很晚才回家,到家了倒头就睡,没时间为感情伤怀。今天她们俩从城郊的一个美术展回来,奔走了一天,两人都很累。
她们俩一边说着明天的计划,边走到胡灯灯家楼下,刚要进单元门,突然从后面伸出一只手,拉住了任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