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她用手拉住自己的头发,怯懦地小声说:“不要不要……”
老师哼笑了一下,放开手,又从头到尾地摸了一遍她的长发,李镜浑身发抖起来,她好像感觉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似的,几乎要落荒而逃,但却脚软到无法站起身来。
老师把她推倒在床上,李镜头上的皮筋掉落在地上,长长的头发散落到床边。
镜头拉远,定格在那乌黑发亮的头发上。
宁茹“停”
跟胡灯灯搭戏的是位演戏三十多年的老戏骨,叫陈建,导演一喊停,胡灯灯和陈建就迅速起身,看向宁茹的方向。
只见宁茹表情严肃地看着监视器,随后说了一句,“过了,灯灯,陈老师辛苦了。”
胡灯灯心中一阵狂喜,这可是她进组以来第一次一次过的戏,而且还是李镜的重头戏,这说明她差不多已经找到了演李镜的节奏。
陈建在旁边为胡灯灯竖起大拇指,“刚才灯灯表现真的不错。”
宁茹接话道:“确实,她颤抖的动作和语气,还有她含着眼泪的样子,把李镜演活了。”
胡灯灯谦虚地说:“是导演教得好,陈老师带得好。”
陈建笑了笑:“是你自己天分高有悟性。”
胡灯灯正在补妆,涂无为打来视频电话,这段时间除了涂无为一直坚持的“打卡式报备”他还会每天打来视频电话,来解小情侣不能相见的相思之苦。
她补完妆戴上耳机,然后接通视频,即使周围都是工作人员她也没避嫌,没几天剧组的工作人员就知道这位宁茹很重视的新生代演员已经有了相爱的男朋友。
涂无为帅气的脸从屏幕里跳出来,他们俩隔着万水千山,默契地一笑,涂无为不是甜言蜜语的类型,他通常的开场白不是“收工了吗”就是“吃饭了吗?”
温馨又日常。
胡灯灯举着手机找了个空房间,才说话:“你在干嘛呢?”
涂无为已经躺下了,他举着手机给她看四周,声音慵懒地回:“在酒店准备休息了,你还在拍?”
“我今天大夜戏,赶进度。”
涂无为一听马上翻了个身,盯着镜头里的胡灯灯:“你让丹丹给你准备点夜宵,别饿着肚子拍。”
之前涂无为发视频第一次看到胡灯灯消瘦的样子,吓了他一跳,虽然嘴上说着他会支持胡灯灯为戏做出牺牲,但看到她瘦得皮包骨头还是心疼的要命,只能一遍遍地叮嘱她每天都要保证基本的营养。
他还让小虎去配了好多调理身体的中药寄过去。
胡灯灯轻快的声音传过来:“知道啦。我很注意的,但戏没杀青,我必须要保证这个体重不能有波动。”
涂无为闷闷地嗯了一声,他暗下决心等胡灯灯杀青了一定要给她好好补回来。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胡灯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记住我今天的样子,明天我就要失去一样重要的东西了。”
她在镜头前故意地甩了下秀发,涂无为一下子明了,他挑了下眉毛,说:“明天就要剃掉头发了?”
“对,而且是在戏里,我自己剃。”胡灯灯笑脸不变,仿佛在说着最正常的事情。
涂无为看着她的笑脸,知道她的心情很轻松,也就放心了。
第二天,宁茹在开拍前跟胡灯灯强调,这场戏只能一次过,毕竟胡灯灯剃头发的过程只能拍一次,所以表情和动作上必须不能出差错。
虽然这些天胡灯灯的表现让宁茹很是满意,但重头戏当前,她还是忍不住跟胡灯灯反复强调,就像父母对马上要参加高考的孩子一样放心不下。
胡灯灯看着倒很轻松,“宁导,我知道的。”
宁茹点点头,待一切准备就绪后,喊了开始。
戏中李镜终于考上了自己理想的大学的法律系,而另一方面她的心理问题逐渐严重起来,因为每次老师侵害她的时候都会抚摸她的长发,所以她每次看到镜子里自己的长发,都会控住不住地颤抖和尖叫,这让她想起那段最不堪的回忆。
她的症状逐渐加重,等到一次李镜无意间摸到自己的头发导致惊恐症发作后,她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走进卫生间,站在洗手池前,直直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自己脸色苍白,消瘦,有着一头长长的头发,正披散在身前。
李镜看着看着,突然从眼里流出眼泪,她颤抖着拿起剪刀,只犹豫了一下,便剪下一撮长发。
她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