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可是马仙洪这个人说好听点叫做执拗,说难听点叫做轴。(第2/3页)
机百炼做出来的东西也大部分送给了村民们。
有相互利用,也有部分真情。
他不对任何人设限,碧游村来去自如。
可是陈阮知道,他送给她的东西是不一样的,他自己也知道。
送给村民和上根器的东西他不会去费心改变外形只想这些玩意儿能不能配上对方,漂不漂亮。
“你不一样,你是旧友”,马仙洪低声说:“我过去的记忆里你是第一个让我分享做出好东西的喜悦的人。”
“你父亲是我爷爷的忘年交,你还为了找我们帮我们和你父亲冒着危险一路到了贵州,你和别人不一样。”
他说这话时眼睛里像是被天顶的月亮萃进了光一样好看。
马家因为神机百炼一直都在躲躲藏藏,马仙洪的童年除了亲兄弟和那些炼器的材料从来没有别的朋友。
陈阮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她也是他过去所能拥有的回忆里第一个出现在他眼前的重要的故人。
这一刻陈阮突然有了一点负罪感。
临时工团伙商定的时间在几天后,管儿叔和球儿给这计划打趣的取了个名字,叫车裂老马计划。
张楚岚去砸炉子,剩下的人去解决十二上根器,拖住老马。
这两天马仙洪又给陈阮装备了一堆奇奇怪怪的物件,用他的话说,他曾经想保护住的人都没护住,好不容易逮着一个,一定要将她武装好,从头到脚都要安安全全的。
陈阮知道,他其实是在怕,在后悔。
如果当初他再强大一点再厉害一点,又或者说当初他没有那么听爷爷的话,早一点将家人保护好,说不定现在就不会找不到他们了。
于是他所珍重的人,他都恨不得划分到自己的羽翼下保护好。
比如王也,比如张楚岚,再比如陈阮。
可陈阮和张楚岚王也相比也是不同的。
于是她拥有了可以媲美唐门暗器的玉扳指,可以引雷增强符例力度的白玉簪子,最离谱的是她还拥有了一根可以发射炁团打穿防弹玻璃的口红。
她其实不想再收马仙洪东西了,因为这些东西很有可能几天后又用到他自己身上。
可是马仙洪这个人说好听点叫做执拗,说难听点叫做轴。
陈阮说不通的。
对于这件几乎成为他心魔的事,她是说不通的。
他只会强硬的将东西塞给她,如果她不要他会不开心会自己生闷气。
这个认知来源于陈阮拒收了他送给她的另一只护体镯子。
护体镯子很漂亮,翡翠绿的,哪怕不看功效看看翡翠的水头陈阮也知道这玩意儿价值不菲。
十动然拒,她还是拒绝了这个东西。
马仙洪捏着镯子,眼睛都搭拉了下来,她看他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崽子,可这只小狗崽子明明不开心还要装的满不在意,背过手去,缓缓说:“不要那就算了吧。”
然后一整天都没有说话。
张楚岚和他聊天,他也并不是十分想搭理。
害得张楚岚大半夜来找她,无奈的说:“阮姐啊,您和老马说什么了,他今天一副被人偷家的样子。”
陈阮:……
她和张楚岚边说边走,他连声夸张的卧槽,骂老马没有义气,只给她送好东西对他这个干叔叔不闻不问态度极差。
马仙洪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他轻哼一声,用眼神将张楚岚赶跑,握着陈阮的手腕往外走。
她任由他握着,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直到又走到了那条小溪边,青年从怀里珍重的掏出来一对耳环。
翡翠绿的成色陈阮越看越眼熟。
“早上是我想的不周到,一口气戴俩镯子不好看,我给你打成耳环了。”
她愣了愣神,青年的头发顺着风抚到她脸上,他的眼睛又扬起来,却含着些小心和珍视,像是怕又被拒绝的模样,白色的袍子被风吹的飞起来,显得仙气飘飘的好看。
“噗”,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怎么能这么傻啊。
哎哟。
陈阮就没见过比马仙洪更傻的人了,他天天和诸葛家那小子呆一块儿,怎么就没学学人家撩傅蓉的把式呢?
可最后她还是收下了老马的东西。
马仙洪面对她突如其来的笑显得不明所以,但他耳尖子都被笑红了,有些恼羞成怒,“别笑了行不行!”
在外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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